何雨水正趴在桌上翻小人書，見他進來，抬起頭問：“哥，三大爺跟你說什麼了？”
“說一大爺領養了兩個孩子，你以後在院裡就能見到了。”
何雨水“哦”了一聲，又低頭看書去了。
何雨柱繫上圍裙，開始做晚飯。
灶膛裡的火苗躥起來，映得他臉上忽明忽暗。
他一邊切菜，一邊想著今天的事。
易中海領養孩子，賈家可能要有變故，院裡以後的日子，說不定會熱鬧起來。
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燈早早地就點上了。
她坐在炕上，手裡攥著那串佛珠，一下一下地捻著，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但那捻佛珠的手，比平時快了不少。
下午二大媽來串門，順嘴提了一句：“老太太，您知道嗎？中院易中海兩口子領養孩子了。
一男一女，今兒剛從街道辦領回來，院裡都轟動了！”
聾老太太當時沒吭聲，只是點了點頭。
二大媽走後，她就一首坐在這兒，捻著佛珠，望著窗外越來越暗的天色，心裡翻江倒海。
易中海領養孩子，這麼大的事，竟然沒有跟她商量一句。
這些年，她對易中海怎麼樣？
明裡暗裡幫襯著，院裡有什麼事都站在他那邊，就連他那媳婦李秀娥，這些年給她送飯洗衣，她也沒虧待過。
雖然沒給過錢，但人情世故上，她聾老太太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可現在呢？
易中海要養孩子了，事先連個屁都不放。
是怕她這老婆子壞他的事？還是覺得她這孤寡老人以後就用不上了？
老太太越想越氣，手裡的佛珠捻得咯吱咯吱響。
家裡多了兩個孩子，以後那兩口子的心思還不全撲在孩子身上？
哪還顧得上她這個糟老太婆？送飯能不能準時？
衣裳能不能及時洗？她要是病了，能不能有人管？
她一個孤寡老婆子，無兒無女的，不就指著院裡這些人幫襯嗎？
易中海是她最信任的一個，現在倒好……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老太太，在家嗎？我給您送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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