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娥笑著把那根骨頭拿過來，放在桌上。
“這孩子……....”
燈熄了，屋裡暗下來。
保城的夜，來得比西九城早一些。
何大清躺在床上，身邊的白寡婦己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他卻睜著眼，盯著房梁，半天沒動。
剛才那一番折騰，他累得不輕，卻怎麼也睡不著。
再過幾天，兒子就要結婚了。
他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那個他離開時才十六歲的半大小子，現在也要成家了。
時間過得真快。
他翻了個身，看著身邊這個女人的睡臉。
西十多歲了，保養得還行，皮膚還算白淨，睡著的時候看著也挺老實。
可他知道，這個女人心裡那點算計，比誰都多。
這些年，他把工資都交給她，自己留了點私房錢，不多，但攢下來也夠用了。
當初兒子帶著雨水找過來，跟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他一開始還不信。
後來自己留了心，慢慢才看出來，這女人果然沒安什麼好心。
可他還是沒走。
為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
也許是貪戀這點溫存，也許是懶得折騰，也許是覺得反正兒子閨女都大了，用不著他操心了。
反正就這樣過著吧。
他推了推白寡婦，“蓮花，醒醒。”
白寡婦迷迷糊糊睜開眼，翻了個身：“幹嘛？大半夜的……”
“跟你說個事，過兩天我要回西九城一趟。”
白寡婦一下子清醒了，坐起來看著他，“回西九城？幹什麼？”
何大清點上旱菸，吸了一口：“我兒子五一結婚，我得回去。”
白寡婦愣了一下，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堆起笑：“喲，柱子要結婚了？好事啊！怎麼不早說？”
何大清沒接她的話，“你給我拿兩百塊錢。”
白寡婦臉上的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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