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何雨柱推開門，白茫茫一片，雪比昨夜更加厚實。
院裡、房頂、牆頭，都蓋了一層雪。
老槐樹的枝丫上也掛了雪，風一吹，簌簌往下落。
水龍頭凍住了，上面結了一層冰溜子。
李大媽正拎著壺開水澆，嘴裡唸叨著：“這鬼天氣，又給凍上了。”
何雨柱抄起掃帚，把自家門口到院門口的雪掃出一條路來。
何雨水裹著棉襖跑出來，看見滿院的雪，眼睛亮了：“哥，下雪了！”
“下雪了。”何雨柱頭也不抬，“別玩雪，小心凍著手。”
何雨水“哦”了一聲，蹲在門口，伸手抓了一把雪，在手裡捏著。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沒再管。
小孩子嘛，見著雪哪有不玩的。
蘇曉梅從屋裡出來，穿著何雨柱給她買的那件厚棉襖，圍著圍巾，只露出兩隻眼睛。
她看著滿院的雪，呵出一口白氣：“真冷。”
何雨柱把掃帚靠牆放好，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冷就多穿點。”
院裡，各家各戶都起來了。
掃雪的掃雪，生爐子的生爐子，罵孩子玩雪的罵孩子。
閆埠貴蹲在自家門口，看著滿院的雪，嘆了口氣：“這雪下得，又得費煤了。”
三大媽在屋裡喊他吃飯，他應了一聲，站起來拍拍屁股，進去了。
賈家的門也開了。
賈東旭拿著掃帚出來掃雪，賈張氏站在門口，裹著棉襖，縮著脖子，看著滿院的雪，嘟囔了一句：“這天，真冷。”
秦淮茹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洗臉水，潑在雪地上，化了一片。
院裡己經熱鬧起來了。
孩子們在雪地裡瘋跑，打雪仗，堆雪人，笑聲尖得能穿透厚厚的棉襖。
何雨水也在裡頭，跟李芳一塊兒堆雪人，鼻尖凍得通紅，還在那兒笑。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轉身進屋。
他把爐子捅旺，坐上水壺，又往灶膛裡添了兩塊煤。
水燒開了，他灌進暖壺裡，又倒了一碗，端到門口，衝何雨水喊：“雨水，過來喝口水，暖暖手！”
何雨水跑過來，接過碗，喝了一口，燙得首吸氣，又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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