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給姐做的，讓她別凍著。”
蘇曉軍湊過來，“雞蛋是家裡的雞下的，攢了好些天了。
白麵也是省下來的，我媽說姐現在身子重，得吃好點。”
何雨柱把東西一樣一樣收好，心裡暖乎乎的。
他拍拍蘇曉軍的肩膀，“回去替我跟媽說聲謝謝，吃了沒？”
蘇曉軍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還沒。”
何雨柱繫上圍裙：“等著，姐夫給你做。”
蘇曉軍眼睛亮了，何雨水己經喊上了：“哥，我要吃荷包蛋！”
何雨柱笑了：“行，都有。”
灶膛裡的火苗躥起來，鍋裡熱了油，他打了西個雞蛋，煎得兩面金黃，個個圓潤。
又切了幾片昨天買的肉，和白菜一起燉上，香味很快飄滿屋子。
何雨水蹲在灶臺邊，鼻子使勁吸著，蘇曉軍也好不到哪兒去，眼巴巴地看著鍋，肚子咕嚕叫了一聲，自己先紅了臉。
何雨柱笑著搖搖頭，又往鍋裡貼了幾個玉米麵餅子。
蘇曉梅被香味勾醒了，披著衣裳出來，看見弟弟坐在桌邊，又驚又喜：“曉軍？你怎麼來了？”
蘇曉軍站起來，咧嘴笑：“媽讓我來送東西。姐，你胖了。”蘇曉梅瞪他一眼：“你才胖了。”
何雨柱把飯菜端上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蘇曉軍吃得頭都不抬，嘴裡塞得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姐夫，你做的飯真好吃。”
何雨柱給他又夾了一筷子肉，“好吃就多吃點，你姐平時老唸叨你。”
蘇曉梅臉一紅：“誰唸叨他了。”
蘇曉軍嘿嘿笑，埋頭繼續吃。
吃完飯，蘇曉軍搶著洗碗。
何雨水在旁邊幫忙，兩個半大的孩子擠在灶臺前，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蘇曉梅靠在椅子上，看著他們笑。
何雨柱坐在她旁邊，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暖著。
“曉軍又長高了。”蘇曉梅輕聲說，“上次見他還沒到我肩膀，這回都快趕上了。”
何雨柱點點頭：“半大小子，正是長個的時候。”
蘇曉軍洗好碗，擦著手過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長長舒了口氣。
蘇曉梅問他家裡的事，他一樣一樣說，爸上班還那樣，媽身體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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