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起上回棒梗哭著要吃肉，她硬著頭皮去何家借了半碗紅燒肉，何雨柱倒是給了，但那眼神，讓她渾身不自在。
後來棒梗還要，她說什麼也不肯再去了，反正又不餓死。
賈東旭蹲在門口抽菸，吸一口，看一眼中院的方向，悶聲不說話。
連聾老太太都消停了。
她坐在炕上，聞著那股子肉香，喉嚨動了動，又低下頭繼續捻佛珠。
以前她還能拄著柺杖去各家要碗肉吃，現在可不敢了。
她那大黃魚還沒找著，出門一趟回來又少一根怎麼辦？
何雨柱倒不在乎這些。
他只知道，媳婦想吃，妹妹想吃，他就做。
誰愛聞誰聞去。
這天一大早，何雨柱被窗戶紙上的白光晃醒了。
他披衣起來推窗一看，院裡又白了，雪下了半夜，厚厚一層，把前天掃出來的小路又蓋住了。
他搓了搓手，把爐子捅旺，坐上一鍋水，又從櫃子裡翻出半斤五花肉，切成細細的肉丁，和淘好的米一起下鍋，小火慢慢燜著。
蘇曉梅也醒了，披著衣裳出來，看見何雨柱在灶臺前忙活，肚子咕嚕叫了一聲，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馬上好。”何雨柱頭也不回，“你先去洗漱。”
蘇曉梅應了一聲，端著盆出去打水。
院裡的雪又厚了，她小心地踩著何雨柱掃出來的小路，走到水龍頭邊。
水龍頭凍了一夜，擰不開。
何雨柱跟出來，拎了一壺開水澆上去，冰化了，水嘩嘩地流出來。
“今天該咱們掃雪了。”
何雨柱看了看院裡的雪，又看了看天，雪停了，雲層透出一點亮光。
院裡掃雪是有規矩的。
前院、中院、後院，各掃門前雪，這是老例。
但前院的人不服氣，說他們那兒是必經之路，全院都從他們門口過，憑什麼只他們掃？
中院的人也不服氣，說全院都來這兒打水洗菜，憑什麼只他們掃？
後院的人最得意，出入都經過前院和中院，自己那點雪，掃不掃都行。
前院和中院的人看不慣，年年冬天為這事吵。
去年吵到三個大爺那兒，閆埠貴、劉海中、易中海商量了半天，定了個新規矩：後院的人每個星期必須幫忙打掃一天前院和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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