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蹲在桶邊看，手指戳戳這條，碰碰那條，咯咯笑。
“哥，過年能吃魚了！”
“嗯，年年有餘。”
何雨柱洗了手，繫上圍裙，“晚上燉兩條，給你們補補。”
蘇曉梅攔住他：“別燉了，留著過年吃，今天吃別的。”
“現在離過年還有一個星期呢？外邊那麼冷這魚能養活到那個時候嗎？
咱們先吃，到時候我再去釣魚就好了。”
蘇曉梅想了想，也是。
晚飯是白菜燉鯽魚豆腐，貼了幾個餅子。
何雨水吃得香，蘇曉梅也吃了不少，何雨柱靠在椅子上，看著她們，心裡踏實。
蘇曉梅忽然問，“柱子，今天跟三大爺釣魚，他那人沒算計你吧？”
何雨柱笑了：“算計什麼？我不樂意誰能算計我，咱們只是結個伴而己。”
蘇曉梅點點頭，又低頭吃飯。
窗外，天徹底黑了。
院裡安靜下來，只有風還在刮，嗚嗚的。
何家的屋裡，爐子燒得旺旺的，水壺咕嘟咕嘟地響。
何雨柱想起那個姓齊的老頭，想起他說的“你留個名字，回頭我謝你”。
他搖搖頭，沒當回事，日子就是這樣，幫了就幫了，不求回報。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去上廁所，碰見閆埠貴蹲在門口喝茶。
閆埠貴看見他，招招手：“柱子，昨兒那老頭，你知道是誰嗎？”
何雨柱搖頭。
“我回來打聽了一下，那老頭姓齊，以前是紡織廠的副廠長，退休了。
他兒子在冶金部當處長，不得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是人家的事，跟咱們沒關係。”
閆埠貴瞪大眼睛，“怎麼沒關係？你救了他，他不得謝你？你要是攀上這層關係，往後……”
何雨柱打斷他，“三大爺，我救人的時候不知道他是誰，現在知道了，也不能圖人傢什麼。”
閆埠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頭，嘆了口氣，低頭繼續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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