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時候想,要是當初見了面,會是什麼樣?
第二天下午,陳母提著一包點心朝著南鑼鼓巷王媒婆家去。
陳母站在王媒婆家門口,敲了敲門。
王媒婆一推開門,見是陳母,臉上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堆起了那種媒人慣有的笑,語氣卻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喲,這不是前門大街的陳家妹子嗎?
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當初你們說要把閨女再留兩年,如今兩年也過了,是不是該給孩子張羅張羅了?”
王媒婆靠在門框上,話說完了,也不急著讓進,就那麼笑眯眯地看著她。
她嘴上說得客氣,心裡那點疙瘩卻沒解開。
當年那事,王媒婆一首記著。
她這邊剛跟何雨柱拍著胸脯打包票,那邊陳家就跑到南鑼鼓巷來打聽,偏偏又被許母那婆娘帶了節奏。
她王媒婆親自登門去解釋,人家愣是不聽,連兩個孩子面都沒讓見,一口回絕了不說,還撂下一句“再留兩年”。
想留就留吧,她王媒婆也不會上趕著求人,人家親爹媽都不急,她一個媒婆急什麼?
她手裡又不缺好姑娘。
陳母被王媒婆這幾句話說得臉上火辣辣的,臊得慌。
可今天是她有求於人,再難堪也得忍著,只能硬著頭皮拉下臉來。
兩年前她駁了王媒婆的面子,現在又找上門來,換了誰心裡都不痛快。
陳母陪著笑臉,“王大姐,以前的事是我糊塗,聽了外頭閒話,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說著把手裡的點心遞過去。
王媒婆接過點心,掂了掂,臉上的笑才真了些,側身讓開:“進來吧,外頭冷。”
陳母跟著進了屋,在凳子上坐下。
王媒婆給她倒了碗水,自己也坐下,不緊不慢地喝著。
“陳家妹子,你今兒過來,是為淑芳的事?”
陳母點點頭,嘆了口氣:“王大姐,我也不瞞您。
淑芳今年二十了,院裡跟她一般大的姑娘,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她還沒個著落,我跟她爸急得睡不著覺,不知道那何雨柱......”
王媒婆放下碗,看著她:“當初我說給你們介紹何雨柱,你們連面都不見就拒了。
現在人家孩子都快生了,你們又來問,晚了。”
陳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
王媒婆嘆了口氣,語氣緩了些:“陳家妹子,我不是翻舊賬,我就是替你們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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