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大街，蘇曉軍放學回來，推開家門，屋裡空蕩蕩的，灶臺冷著，鍋碗都沒動。
他喊了一聲“媽”，沒人應。
又喊了一聲，還是沒人。
他放下書包，跑到院裡問。
隔壁王大媽正在收衣裳，告訴他：“你姐生了，你媽下午就去南鑼鼓巷了。”
蘇曉軍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他姐生了，他當舅舅了！
他想立刻跑去南鑼鼓巷，跑到院門口又停下來。
不行，得等爸下班，兩人一起去。
他回到屋裡，坐在桌邊，心裡像揣了只兔子，坐不住，又站起來，在屋裡轉了幾圈。
最後拿起本書翻了幾頁，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蘇父下班回來，天己經擦黑了。
蘇曉軍聽見動靜，從屋裡躥出來，“爸，我姐生了！媽己經去了！”
蘇父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笑：“生了？男孩女孩？”
“不知道，王大媽沒說。”
蘇父進屋洗了把手，拎起布包：“走，去看看。”
父子倆鎖好門，往南鑼鼓巷趕。
何家屋裡，何雨柱正在灶臺前忙活。
他知道岳父和小舅子晚上肯定來，提前把飯菜準備好了。
紅燒肉燉在鍋裡，白菜豆腐湯也好了，又炒了個雞蛋，蒸了一鍋白麵饅頭。
蘇母在屋裡照顧蘇曉梅，給孩子換了尿布，又餵了奶。
“柱子，你岳父他們快到了吧？”蘇母從屋裡出來。
“快了，該到了。”何雨柱把菜端上桌。
話音剛落，蘇曉軍的聲音先到了：“姐夫！姐夫！”
何雨柱迎出去，蘇父和蘇曉軍走進了中院。
“爸，曉軍，來了？快進屋。”
蘇母從裡屋出來，看見老伴，“生了，大胖小子。”
蘇父點點頭，臉上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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