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楊廠長看著何雨柱走前無視的態度，把他氣得夠嗆，可他又拿何雨柱沒有辦法，人家根本沒有犯錯。
何雨柱騎車出了幹部大院，一路往南鑼鼓巷騎。
太陽毒得很，車軲轆軋上去沙沙響。
他騎得不快，腦子裡還想著剛才的事。
楊廠長那張臉，笑得不自然，眼裡的火壓著沒發出來。
何雨柱知道，自己今天拂了他的面子，往後在廠裡說不定要給自己穿小鞋呢。
可他不怕，他靠手藝吃飯，不靠拍馬屁。
楊廠長再大的官，那也跟自己沒關係，再說紅星軋鋼廠又不是他一人說得算的。
只要他手藝在，就餓不死。
拐進東西那條衚衕的時候，何雨柱遠遠看見兩個人影。
一男一女，女的穿著碎花裙子，男的穿著軍綠色褲子，兩人捱得很近，女的推了男的一下，男的又湊過去，嘻嘻哈哈的。
何雨柱本來沒在意，騎近了才看清，那男的是許大茂。
許大茂摟著那小媳婦的腰，手不老實地往下摸。
小媳婦笑著躲，躲了幾下就不躲了，兩人貼在一塊兒，拐進了旁邊一個小院。
何雨柱放慢車速，看了一眼門牌——東西三條，十七號。
他記住了，蹬上車繼續走。
許富貴搬走才幾天，許大茂就放飛自我了。
他爸在的時候，好歹管著點；
他爸一走，沒人管了，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何雨柱嘴角扯了一下，沒再多想，等他打聽清楚再說。
回到南鑼鼓巷時，快一點了。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進衚衕，老遠就看見張大媽站在院門口，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張大媽今兒專門等著，肯定有事。
“柱子，你可回來了！”張大媽迎上來，臉上堆著笑。
何雨柱停下車，“張大媽，有事？”
“柱子，大媽求你個事。”
“您說。”
“我侄兒要結婚了，下個月初六，席面想找個手藝好的廚子，我第一個就想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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