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翻過身來，看著天花板：“那你說怎麼辦？
媽那邊天天唸叨，你不生，她不會罷休。”
秦淮茹沉默了很久，“要生就生吧！但願媽能幫我帶一些。”
賈東旭“嗯”了一聲，隨即附身上來。
第二天一早，賈張氏起來做飯。
她特意煮了紅糖雞蛋，端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看著那碗紅糖雞蛋，愣了一下。
“媽，這是……”
“給你補身子的。”賈張氏把碗推到她面前，“多吃點，身子好了才好懷。”
秦淮茹看著那碗紅糖雞蛋，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端起碗，慢慢吃著，看來婆婆為了她生孩子的事，下血本了。
賈張氏坐在旁邊看著她吃，臉上帶著少有的笑意。
賈張氏催生的話說了沒兩個月，秦淮茹的肚子就有了動靜。
先是早上起來噁心，聞到油煙味就想吐。
賈張氏一看，眼睛亮了，趕緊拉著秦淮茹去衚衕口的診所。
大夫把了脈，笑著說：“恭喜，是喜脈。”
賈張氏當場笑出了聲，一路上嘴就沒合攏過。
回到院裡，她逢人就說：“我們家淮茹懷上了！明年棒梗就有弟弟了！”嗓門大得半個院子都聽見了。
大媽們正在水龍頭邊洗菜，笑著恭喜；
秦淮茹跟在婆婆後面，低著頭，臉上帶著笑，心裡卻沉甸甸的。
她不是不高興，是怕。
怕肚子裡這個不是兒子，賈張氏一口一個“弟弟”，好像己經篤定了是個男孩。
萬一是個丫頭片子呢？棒梗天天嚷著要弟弟，婆婆盼著孫子，連賈東旭雖然嘴上不說，但看那眼神，也是想要兒子的。
她一個女人，在賈家本來就說不上話，要是再生個閨女，往後日子怎麼過？
這些話她不敢說，只能憋在心裡。
賈張氏可不管這些，她己經開始盤算了：“淮茹，你以後別乾重活了，班能上就上，不能上就請假。
營養要跟上，明天我去買只雞，燉湯給你喝。”
秦淮茹應著，心裡卻想，一隻雞好幾塊錢，婆婆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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