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男人嘴碎，說夠了就停了。
閆解成在旁邊吃飯，事不關己。
他己經進廠了，不用考試，不用捱罵。
他看了弟弟一眼，有點同情，但沒說什麼。
“行了，吃飯吧。”閆埠貴拿起筷子，“下學期好好學，別給我丟人。”
閆解放“嗯”了一聲，端起碗，吃不出味道。
中院何家，晚飯快吃完了。
何雨水把碗筷收了，去洗碗。
蘇曉梅抱著平安，給他擦嘴，何雨柱靠在椅子上，聽著後院的動靜。
劉光天的哭聲己經小了，變成抽抽搭搭的。
何雨柱喊了一聲，“雨水，劉光天平時在學校怎麼樣？”
何雨水從廚房探出頭，“上課說話，下課打架，作業抄別人的。
能考六十多分，老師都給他面子了。”
何雨柱搖搖頭，沒再問。
劉光天那孩子，跟他哥劉光齊不是一個路子。
劉光齊悶頭讀書，劉光天坐不住，上課走神，下課瘋跑。
劉海中光打也沒用，得找對方法才行。
蘇曉梅輕聲說，“柱子，你說劉海中打孩子，有用嗎？”
何雨柱想了想：“有用，也沒用。打了，當時怕，過幾天就忘了。
不打，更不行，這孩子得自己想學才行。”
蘇曉梅嘆了口氣，低頭看平安。
小傢伙吃飽了，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幾秒鐘就睡著了。
蘇曉梅把他放到小床上，蓋好被子。
何雨水洗好碗，擦擦手，何雨柱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想，雨水這孩子，不用操心，自己知道學。
但她的成績想上中專怕是不容易，最多考上個高中，但這兩者差別很大。
考上中專畢業出來首接分配到各單位，進去就是幹部崗。
高中呢！更多的是進廠做工人，廠裡也有幹部崗對外招工，能考進去才行。
“雨水，坐，哥跟你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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