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很快過去。
王芳講了數學的二次根式，英語的時態，語文的文言文翻譯。
何雨水記了滿滿兩頁筆記，該問的都問了，該記的都記了。
“中午在我家吃吧，我媽留了飯。”王芳說。
何雨水想起何雨柱的話，沒推辭：“行，我給你帶了點心，綠豆糕和槽子糕，我哥做的。”
王芳開啟油紙包，綠豆糕綠瑩瑩的，槽子糕金燦燦的。
她拿了一塊綠豆糕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你哥手藝真好！”
何雨水笑了，也拿了一塊吃。
兩人就著點心，又聊了一會兒，王芳去廚房熱了飯，簡單吃了。
吃完飯，何雨水幫忙收了碗，告辭回家。
騎車回去的路上，何雨水腦子裡還在想著王芳講的題。
二次根式好像沒那麼難了，時態也清楚了，文言文那幾個虛詞也能分清了。
她心裡高興，蹬車的腿都有勁了。
回到院裡，停好車，拎著空書包進屋。
平安正在炕上玩積木，看見她，喊“姑姑”。
何雨水過去抱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平安推開她，繼續搭積木。
“回來了？學得怎麼樣？”蘇曉梅從廚房探出頭。
“挺好的，王芳講得很清楚。”
何雨水把筆記本放到桌上，“我下午再複習一遍，把題做了。”
蘇曉梅笑了，沒再問。
傍晚何雨柱下班回來，何雨水己經把題都做完了，正合上本子。
何雨柱拿過筆記本看了看，字跡工整，步驟清楚，有幾道題還用紅筆標註瞭解題思路。
“不錯。”何雨柱點點頭，“這樣堅持下去，下學期肯定能進步。”
何雨水聽了，心裡美滋滋的。
晚上吃飯時，平安坐在小椅子上，自己拿勺子舀粥，舀一勺灑半勺，蘇曉梅在旁邊喂他。
何雨水吃得快，吃完又去看書了。
何雨柱和蘇曉梅對視一眼，都笑了。
“雨水這丫頭，開竅了。”蘇曉梅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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