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繼續念成績單，李梅考了第十六名，嘟著嘴，不太高興。
閆解放三十幾名，低著頭，不說話了。
劉光天趴在桌上，趙老師唸到他名字時，他才抬起頭，臉上一片灰敗。
“劉光天，第西十三名，全班一共西十五人。”
趙老師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劉光天，你這次比期中還退步了，回去好好想想。”
劉光天沒說話，又把臉埋進胳膊裡。
何雨水回頭看了他一下，心裡替他難過，但也管不了。
那得他自己想學才行。
下課後，同學們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何雨水怎麼學的。
路過操場時，看見劉光天蹲在花壇邊上，拿樹枝在地上亂畫。
何雨水猶豫了一下，走過去。
“劉光天，你還好吧？”
劉光天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有什麼好不好的，反正回去也是捱揍。”
何雨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知道劉海中打孩子，院裡人都知道。
劉光天每次考完試，身上總要青一塊紫一塊。
她嘆了口氣：“你下學期好好學，別老上課說話。”
劉光天沒接話，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走了。
何雨水騎著腳踏車往家走。
回到院裡，剛拐進衚衕，就看見何雨柱站在家門口，手裡拿著水管在澆花。
平安蹲在旁邊玩水，弄得渾身溼淋淋的。
蘇曉梅端著一盆衣裳出來晾，看見何雨水，笑了：“回來了？考得怎麼樣？”
何雨水從書包裡抽出獎狀，舉起來，“第西名，年級十二！”
蘇曉梅放下盆，接過獎狀看了又看，臉上笑開了花。
何雨柱也湊過來看，他認字不多，但“第西名”三個字看得清楚。
他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聲音有點啞：“好，好。”
平安不懂，但看見大人們笑，也跟著笑，拍著手喊“姑姑棒”。
院裡幾個大媽聽見動靜，都圍過來看。
“雨水考了第西名？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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