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誰都不認識啊?”託比皺著眉頭說,“誰會想殺她呢?”
“可照你們的說法,她也沒有理由跑到離營地局域很遠的安全區之外,對不對?”傑克說。
託比跟阿爾文對視了一會,然後一起看向了傑克,象是在等傑克做出安排。
“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就只能去山上看看。”傑克說,“但我必須得提醒你們一下,別做瘋狂的事情,比如自己去安全區外找那隻可能殺了凡妮莎的灰熊——”
“我們帶了槍——”託比反駁道。
“你有狩獵經驗嗎?”傑克反問道。
託比沉默了一會,錯過了撒謊說自己打過獵的最佳時機。
“那就別做第二個凡妮莎。”傑克嚴肅地說,“安分點,如果真想幫到忙,就幫忙盯著些俱樂部的那個傑夫,以及明天來的那個導遊。”
“我們會的。”阿爾文連忙點頭道。
“行吧。”託比說,“但如果最後查出來真是一隻灰熊乾的……”
“野生動物管理局會處理的,好麼?”傑克說,“但如果凡妮莎是被謀殺的,你們肯定不會希望殺手逍遙法外,對不對?”
兩人都點了點頭。
“感謝你們的訊息,明天見吧。”
傑克站起身,弗朗多從他腿上跳了下來,然後又蹦到了茶几上,
“該帶的武器帶好,不要放鬆警剔。”
將託比和阿爾文送出房間,傑克帶上了門,重新坐回到床上。
“裝警察越來越熟練了嘛。”弗朗多欣慰地說,“但你真的要管這個不知道是謀殺案還是野生動物襲擊案的事情嗎?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經清楚了愛麗絲不在這兒——”
“這不還是你教我的嗎?”傑克看著剛剛記下來的資訊說。
“我什麼時候教你怎麼當好一個警察了?”弗朗多歪著頭問。
“你教我怎麼對付鬼魂和怪物,怎麼救下別人的性命。”傑克抬頭說,“我感覺從鬼怪手裡救人跟從殺人犯手裡救人沒什麼區別。”
“隨你吧。”弗朗多無奈地說,“誰讓我現在是隻貓呢,你要幹什麼我就只能陪著你幹什麼。等你碰到對付不了的傢伙的時候,我就試試看能不能一口把對方的腦袋給咬下來——”
“我覺得你的那種……‘形態’,還是最好別再主動變回去了。”傑克搖了搖頭,“萬一它是有害的呢?”
“如果你被一個變態殺人犯殺了,你就沒法知道變菊花腦袋對我來說到底有沒有危害了。”弗朗多說,“我可不希望等那天你變成鬼魂了還得讓我來把你吃掉——”
“我倒覺得這樣也是個挺不錯的結局。”傑克毫不在意地說,“要是最後沒能找到讓你恢復正常的辦法的話——等等,他們剛剛說了……‘年年都有在山上失蹤的人’?”
“我沒在聽誒。”弗朗多說,“可能吧——那個叫託比的小子一直盯著我,搞得我都不是很好意思舔自己的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