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喊弗朗多先生沒什麼關係。”弗朗多插話道。
“抱歉——因為他脖子上的掛牌這麼寫的——”愛麗絲道歉道,“我下意識就這麼喊了……”
“那就弗朗多先生吧,別管這些了。”弗朗多隨意地說,“實在不行你也喊爸——”
“爸……”傑克板著臉朝弗朗多提醒道。
“還是弗朗多先生吧。”愛麗絲嘴角抽了抽,“弗朗多先生說貝斯一家能安全地住在這兒有些奇怪。”
“確實奇怪。”弗朗多從愛麗絲懷裡爬了出來,跳回到副駕駛,趴上窗戶看向那片夜幕之下的麥田,“你們看到那些稻草人有多喜歡追人了——他們就住在這一大塊麥田裡,不可能發現不到這點。”
“沒準稻草人的活動範圍沒那麼大?”傑克猜測道,“它們沒追出來,我們回到公路上之後它們就都停下來了,而且它們可能白天也不會動——因為我們來的時候沒碰見它們。”
“愛麗絲說的對,如果是巫術的話,它肯定有個源頭,稻草人沒法離開那個源頭能輻射到的範圍的邊界。”
弗朗多說,
“好訊息是,我們有個女巫。”
“可這兒不是伊芙琳計劃裡來的地方……”愛麗絲垂著眼眸,失落地說,“我在她的筆記裡找不到關於這種情況的巫術。”
“不論怎麼說,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搞清楚這些稻草人身上發生了些什麼。”傑克說,“愛麗絲,你知道貝斯現在的家在哪,對吧?”
“但今晚你們得先去找家旅館。”弗朗多說,“明天天亮了再去——如果那些稻草人真的只會在晚上活過來的話。”
“為什麼?”傑克不理解地問,“那家人可能會被襲擊——”
“他們住了這麼久都沒被襲擊,要麼稻草人跟他們有‘感情’,要麼這些稻草人就是他們弄出來的。”弗朗多嚴肅地說,“救人是很重要,但你得知道一件事,自己的命更重要一點。”
傑克抿了抿嘴,沒再說話。
他們在鎮子邊緣找到了一家小旅館,愛麗絲前幾天就住的這裡。
傑克開了間跟愛麗絲相鄰的房間——而弗朗多原本是建議他們直接開一間雙人房的。
“你為什麼那麼急著把我跟愛麗絲湊成一對?”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傑克帶著些不滿地朝弗朗多問。
“因為你十八歲還是個處男真的很讓我擔心。”弗朗多頭頭是道地說,“這樣下去你要變成只會在房間裡打飛機的孤寡機長了——”
“我沒有!”傑克臉色一紅地說。
“打飛機很正常的——”
“沒有。”
“行吧,沒有。”弗朗多嘆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傑克和愛麗絲吃過早餐後就趕去了費舍爾農場。
農場同樣在麥田裡面,只不過在更靠近鎮子的那面,距離他們昨天去的舊屋子有很長一段距離。
那些稻草人現在的確沒有“活”過來,它們死氣沉沉地被掛在一個又一個田間的木樁子上,腦袋垂下,彷彿一具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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