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的右手邊,副駕駛上冒出了一聲聲舒坦的呻吟聲。
弗朗多正抱著一株綠色鋸齒葉片的植物不自然地扭動著。
舔一口,扭一下,翻個白眼,喵一聲。
舔一口,扭一下,翻個白眼,喵一聲。
……
“注意點形象……”傑克瞥了一眼副駕駛上貓薄荷上頭的弗朗多,有些看不下去地說,“愛麗絲還在看著呢……”
不過愛麗絲倒是很有興趣地偷瞄著弗朗多抱著貓薄荷到處打滾的樣子。
不說話的話弗朗多還是很可愛的。
“唔——爽!”
弗朗多翻起身抖了抖毛,
“要不我們在車裡種一盆吧——”
“不行。”傑克皺眉道,“寵物店的人說了,不能超過一週一次。”
“得了吧,她又不懂貓——這一點兒危害也沒有。”弗朗多說。
“不行,再問下週也沒有了。”傑克說。
“沒勁。”弗朗多嘆氣道。
停好車的傑克把弗朗多抓到了挎包裡,和愛麗絲一同下車,他們的不遠處就是佩德羅旅館。
正午的陽光下,旅館的一切都顯得十分安詳。
高大的紅磚房,斜斜的黑屋頂,還有一排排遮著灰色窗簾的窗戶。
看不出鬼屋的特徵。
不過奇怪的是,這棟旅館只有兩層,但每層看起來都很高,反倒讓它看起來更像是一家工廠改裝成的。
而且傑克他們在附近看到了不少停著的車,看樣子這兒似乎入住率還挺高。
“我以為這家旅館沒什麼人會來……”傑克有些不解地重新翻出報紙看了一眼,“可它看起來根本不像報紙上說的那麼‘冷門’。”
“因為那失蹤的三個人吧。”弗朗多從挎包裡探出腦袋說,“鬧鬼旅館真鬧鬼了,這不是那些喜歡鬼怪傳說的年輕人最想來的地方嗎?”
“真慶幸我們提前打電話預訂了。”愛麗絲看著有幾個人失望地從旅館門口走出來,鬆了口氣地說。
不然按照這個意料之外的火熱程度,他們可能根本訂不到房間。
從旅館正門口的白磚樓梯走上去,他們推開了古樸的木門,裡面的人聲立馬清楚了起來。
前臺附近,不少年輕人圍成了一圈,正在聽白頭髮的旅館老闆維克托說著旅館的過去。
“我的奶奶是個可怕的人,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半夜亂跑的住戶,所以每當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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