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車停在了森林外,入口處位於綠湖附近的樹林邊緣,臨時形成了一個停車區域。由於是白天,視線開闊,能清楚地看到多輛汽車和卡車雜亂地停靠在森林外圍的泥土地上,車輪碾壓出新鮮的痕跡。
看來鎮子上的警長確實拉了不少成年人來幫忙尋找。
高大的樹木密集地向內延伸,形成了一道深綠的屏障,樹冠在陽光遮出斑駁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落葉的氣息。
“格雷戈——格雷戈!”
即便是在外圍,也能聽到林間此起彼伏的對格雷戈的呼喊聲。
“這樣子那個兔頭人應該……不敢出來吧?”愛麗絲聽著森林裡的動靜,不確定地說。
“不好說……”
傑克彎下腰,從路上撿起來了一份綠湖旅遊路線的地圖,不知道是誰落在這兒的,上面有不少新鮮的鞋印。
這片森林圍著綠湖,規劃好的安全露營地點只有一處。
“走吧,先去營地看看。”傑克確認了方向後,折起了地圖。
“還是沒有兔子的氣味,那個兔子殺人魔肯定不是真有個兔頭。”弗朗多終於願意回到傑克的挎包裡了,因為傑克一再保證自己不會再往裡面塞水袋。
沿著小路往深處走,他們看到了幾處車輛禁止入內的牌子。
路上碰見過幾個老師模樣的中年男人在林間呼喚著尋找,傑克和愛麗絲甚至差點被當成學生給叫走。
按照地圖上的路線,傑克和愛麗絲來到了綠湖營地,這兒離湖有些距離,周圍全是樹木,在這兒甚至連綠湖都看不見。
大多數帳篷都被收走了,只剩下了格雷戈的帳篷還保留在原處。
那是頂灰色的單人帳篷,上面有著一抹醒目的、沾著血的一個血手印。
愛麗絲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傑克。
“你覺得……格雷戈是不是……”
這個血手印留在了帳篷外面,像是兇手留下來宣告自己勝利的標記。
“可能是,但我總感覺不像……”傑克靠近了帳篷,用自己的手跟血手印隔空比對了一下。
這個手印大的有點不太正常,傑克一米八一的個子,手也算不上小,能比他的手長上兩指節,這個手印的主人都已經不能算是正常人類的範疇了。
除了手印,帳篷的簾布有著不少水漬痕跡。
傑克小心地鑽進了格雷戈的帳篷,愛麗絲則在附近嘗試著招魂。
鑽進帳篷後,傑克看見了被開啟的睡袋,幾袋藏在睡袋枕部後面的棉花糖,還有幾本雜誌。
裡面有掙扎的跡象,因為睡袋的下半部分擰成了一團,像是格雷戈在帳篷裡跟人扭打了一番,在被打暈了之後拖拽了出去。
這時,傑克想到了什麼,從帳篷裡鑽出來,仔仔細細地在帳篷周圍轉悠了一圈,眉頭越皺越緊。
“你能聞到這周圍有什麼其他的血腥味嗎?”傑克問向弗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