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醫院都不換床單的嗎……
海莉晃了晃暈乎的腦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海莉。”斯蒂芬醫生溫和地問，“感覺怎麼樣？”
“我想回家，斯蒂芬先生。”海莉看著斯蒂芬先生的樣子，莫名地有些心悸，“我現在感覺很好——我媽媽肯定著急了——”
“沒有噩夢了？你也不覺得有什麼燒焦的人在追殺你？”斯蒂芬醫生依舊笑著問。
“沒有。”海莉縮了縮脖子，語氣有些顫抖地說，“沒有……”
“好吧……”斯蒂芬醫生笑著站起了身，“你可以回家了。”
“啊？”海莉愣了一下。
“帕特里克只是關心你，所以就近把你送了過來。”斯蒂芬醫生說，“你沒什麼事的話就好了，我也以為你和彼得出現了一樣的情況。”
“彼得……”海莉想到了之前噩夢裡的彼得的屍體。
“什麼？”斯蒂芬醫生揚起了眉毛。
“彼得死了……”海莉喃喃地說
“你說什麼？”
聽到海莉的話，斯蒂芬醫生笑出了聲，
“彼得當然還活著，他已經回家了，吃點鎮靜劑睡上一覺就好了——你肯定還沒睡醒，回家再睡一覺吧，如果後面有什麼心理上的問題可以再回來找我，放心，我可以偷偷給你安排免費的諮詢。”
“可……”海莉看向了枕頭上的血跡。
“你昨晚流鼻血了。”斯蒂芬醫生指了指海莉的鼻子，並且遞給了她一面鏡子。
海莉確實看見了自己的鼻子下有一抹乾涸的血痂，她趕緊摸了摸。
“那我回去了，謝謝你，斯蒂芬先生。”海莉從病床上爬了下來，暈乎地向斯蒂芬先生道謝道。
斯蒂芬先生點了點頭：
“我就沒法開車送你了，我還在上班時間。”
海莉暈乎地走出了醫院，陽光灑在了自己的臉上，暖的有些不太正常。
像是冬天裡的太陽……可現在不是夏天嗎？
她沒法思考太多，她只想回家。
帕特里克沒在醫院外面等著她，愛麗絲和愛麗絲的男朋友也沒有。
哦，對……愛麗絲的男朋友還有一個會說話的貓爸爸……
海莉走在路邊搖了搖頭，沒注意路上一個人也沒有，甚至連車也沒有。
“媽媽……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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