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城市裡不會有溫迪戈？”
愛麗絲問，
“這兒不應該有很多可以供它們藏身的地方嗎？”
“它們控制不住自己的進食慾望……”赫爾曼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古怪，“但市區裡從來沒出現過這類的失蹤或者襲擊案……這可能是……食屍鬼或者什麼的——”
“或者有一隻溫迪戈最近才溜進來？”弗朗多問。
“我會找到它的。”赫爾曼走到了儲藏室的門口，找著鑰匙打開了它，裡面像是軍火庫似地堆放了許多武器，“你帶著你兒子先去找個住的地方吧，等我抓到它，我們再去喝一杯——”
“別這樣，塞博，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來旅遊的遊客了嗎？我們可以幫上你的。”弗朗多跳到沙發背上說，“傑克的天賦很棒。”
“不用。”赫爾曼說，“你們不用摻和這事——”
“可……”傑克還想說些什麼。
“那你分個房間給我們住住？”弗朗多歪著頭問，“我們可以付錢，這樣你——”
“不行。”赫爾曼看向了弗朗多的眼睛，拒絕的話脫口而出。
弗朗多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赫爾曼也沉默了一會。
傑克和愛麗絲都有些分不清情況，傑克以為是弗朗多的哪句話刺痛了他。
因為赫爾曼看起來已經隱隱有些崩潰的跡象了。
“好吧，塞博……我們馬上就走。”弗朗多跳下了沙發背，再重新爬到了傑克身上。
“抱歉，赫爾曼先生。”傑克還是沒弄清原因，但他禮貌地跟赫爾曼道了個歉。
“不……傑克，這是我該說的話，我不是……”赫爾曼用手矇住了眼睛，聲音帶上了些鼻音，“我只是……我妻子……”
他的話卡住了很久，等到他的情緒重新恢復正常，赫爾曼才重新開口。
“怪物可能還會回來，你們住在這兒不安全。”赫爾曼說，“我會在這兒佈置陷阱，然後白天去找它。”
“白天？”傑克問。
“不論是溫迪戈和食屍鬼，他們都有畏光的特徵，晚上它們可能會到處亂竄，但白天，它只會在某個建築或者某條下水管道里，這樣更方便抓住它。”赫爾曼現在的情緒穩定了許多，“如果你們想就近找個住處的話，隔壁街就有一家旅館，很便宜，就是可能比較吵，因為旁邊的大學生會時不時在那開房。”
“好，好的……”傑克說。
“所以明天需要我們幫忙嗎？”弗朗多問，“別告訴我你打算一個人去殺溫迪戈。”
“明天我會去找你們。”赫爾曼說。
——
離開赫爾曼的屋子，坐上車，傑克打算開車去赫爾曼說的那家旅館。
赫爾曼房子裡的燈還在亮著，只不過透過窗戶已經看不到赫爾曼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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