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看我?”弗朗多抖了抖鬍子。
“我待會還是自己去給他準備吧。”傑克無奈地說,“你不會期望支付我爸爸的食物賬單的……”
托馬斯一開始還以為傑克用的是某種誇張說法。
一直到他們一同來到托馬斯家,傑克出門搬了五盒九寸披薩並分給了弗朗多三盒之後,托馬斯的臉上已經全是震驚了。
“這些披薩都快比它本身還大了吧——”托馬斯瞪大了眼睛說。
“這事不好解釋……就當它也是超自然現象吧。”傑克搖頭道。
在午餐過後,傑克在客廳裡跟托馬斯的父親謝恩聊起了天。
謝恩的精神情況其實沒有特別差,正常的生活交流還是可以做到的,只不過每當提起“玩偶”、“商場”和他身上的傷時,謝恩就會立刻恐懼得語無倫次起來。
上帝才知道他在得知自己兒子去了那家舊商場之後,自己從家走過去需要抗住多大的心理壓力。
傑克立刻停止了對十八年前那天晚上的情況的詢問,他有些不忍心看到這個傷痕累累的老人再去揭開傷疤——而且謝恩也有可能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讓托馬斯把謝恩送上樓休息之後,傑克跟折返回客廳的托馬斯規劃起了下午查商場所在地區的死亡記錄的事情。
“看來我還得去找一趟諾瓦克……”托馬斯嘆了口氣,“他不一定會幫我在申請上簽字,因為他已經咬定了要拿過失殺人結案——不過如果他也親眼看見你的貓……”
托馬斯看向了躺在沙發上翻著肚皮的弗朗多。
“他對這類事件的接受度怎麼樣?”傑克問,“我的意思是,你覺得他會因為接受不了這點而直接開槍嗎?”
“什麼?”托馬斯愣了愣。
“這是常有的事情,有些人很難接受這類事實的存在——”傑克搖了搖頭,“上次我們給一個老人展示過,她當時揮舞著刀子就要攻擊。”
傑克把他們之前和靈媒的交涉改編了一下。
主要原因還是傑克的身份是假的,經不起警局的調查。
過去的死亡記錄還是得讓托馬斯以昨天發生的那起案件為由去調查。
“那還是……當心點吧。”托馬斯有些後怕地說,“他是個基督徒,說不定真會幹出這種事——會說話的貓可能會被他當魔鬼來對付。”
“我看起來很像墮落的天使嗎?”弗朗多說,“這種情況一般人會大喊‘惡魔!’,然後拿乾草叉捅過去——”
托馬斯在聽到惡魔之後抖了抖雞皮疙瘩。
“怎麼了?”傑克對托馬斯的這個反應有些不理解。
“沒什麼——只是……我爸爸以前跟我說,如果有人喊出了那個邪惡的稱呼,就會真的有個……‘惡魔’從地獄裡爬出來。”
“惡魔有這麼容易上來嗎?”弗朗多晃了晃尾巴。
“這應該只是個嚇唬你的玩笑吧?”傑克問。
托馬斯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