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幸運兔腳是個沒副作用的真品就好了。”
弗朗多躺回到了座椅上。
“就算真的有這麼個幸運兔腳，也沒法讓這間工廠起死回生。”傑克搖了搖頭。
“斯坦頓先生不會已經……”愛麗絲擔憂地問。
弗朗多倒是對愛麗絲的猜測非常地認同：
“我們都知道工廠破產後老闆會遭遇什麼……”
“我們去等托馬斯回來吧。”傑克說，“他一直在這兒住著，應該知道斯坦頓先生的去向。”
由於罐頭工廠已經倒閉，他們折返回了托馬斯的家，車停在了路邊，傑克他們在車裡等著。
臨近三點鐘，在弗朗多的呼嚕聲中，傑克看見了開著警車回來的托馬斯。
“醒醒——托馬斯回來了。”傑克推了推弗朗多，然後回頭喊醒了愛麗絲。
“呼嚕——唔——天亮了？”弗朗多從蜷縮狀態解放了出來，瞅了瞅窗外，“那個叫托馬斯的小子怎麼晚上都不回家——”
“實際上只過了一個小時……”傑克無奈地說，一手抱起了弗朗多，另一隻手打開了車門。
下車後，他們跟托馬斯碰了個正著。
“好訊息，我查到死亡記錄了，諾瓦克沒有給我使絆子。”托馬斯說，但他的臉上沒有什麼欣喜。
“那麼肯定有什麼壞訊息。”弗朗多說。
“如果只查那座商場周邊的死亡案件的話……”托馬斯領著他們往自家門口走，插進鑰匙開啟家門，“在商場倒閉之前的三十年，自然死亡的記錄有十七起，交通死亡人數七起，兇殺案兩起。”
“只有這麼點？”弗朗多爬上傑克的肩膀，有些意外地問。
“嗯……因為沒人會搶劫玩具店？”托馬斯皺了皺眉頭，“流浪漢也聚集得比較少，直到商場倒閉之後，那兒才亂起來的。”
“那兩起兇殺案是什麼情況？”傑克問，“殺人犯抓到了嗎？”
“一個叫約翰的年輕人抓姦了他的老婆和老婆的情夫，就在斜對面的旅館裡。”托馬斯說，“但……我感覺可能跟我們要查的沒什麼關係，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們變成鬼了的話——鬼魂有什麼特別的行動動機嗎？還是說他們就是會隨機選幾個倒黴蛋殺掉？”
“不會，通常情況下，鬼魂留下來是因為他們有一些執念要去完成，接著才會慢慢步入瘋狂，胡亂殺人。”傑克搖了搖頭，“如果真是鬼魂的話，非正常死亡的案例應該會有好幾件才對……”
“所以不是鬼魂？”托馬斯問。
“看樣子不像，不過我們在圖書館查到了些東西。”傑克說，“十八年前，斯坦頓玩具商場僱的夜班保安是不是開了很高的工資？”
“是，我記得當時我爸爸找到這份工作的時候高興了好久，頭一天上班的時候我還是跟著他去那邊過夜的。”托馬斯回憶道，“接著那天晚上就發生了……”
“一般的夜班保安應該開不出二十美元一小時的工資。”傑克說。
“當然不會，我爸爸當時在碼頭搬貨也才五美元。”托馬斯喃喃地說，“許多人都在應聘那個崗位——但我爸因為看著最身強力壯，所以被聘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