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庫對面的小房間裡掛了個活人，他的血我們還沒抽完。”康拉德一臉壞笑地說，“剩下的給你了，你想吸多少吸多少。”
“真，真的？”傑瑞米努力裝作自己真的很驚喜的樣子。
“怎麼，康拉德先生還能騙你嗎？我跟你爸爸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康拉德歪著嘴笑了笑，這也讓他的那兩顆尖牙看起來更長了些，“去吧，小兔子。”
傑瑞米立馬搬起箱子跌跌撞撞地往吧檯後面跑去。
酒吧裡爆發出了一陣笑聲。
“你們猜猜那小子是會捂著嘴巴哭著跑出來，還是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地回家找他爸爸再哭？”
康拉德在傑瑞米拐過酒吧後面走廊的拐角並關上了門之後，譏諷地朝其他幾個吸血鬼問。
“我賭他會哭著跑出來，想找我們要點水漱口。”其中一個年輕的吸血鬼嘲笑地說，“我開一杯一百塊他肯定都會付錢——”
“那我收兩百——等會，我得佔個近點的位置——”
“別搶，我先佔的這兒——”
“注意點，他身上說不定就那麼一千零五塊，別給人全騙光了——多少也是個同胞。”康拉德的語氣聽著完全沒有照顧傑瑞米的意思。
——
“你說的你們不受待見原來是這麼個不受待見法。”
下樓之後，傑瑞米隨意地把箱子放到了一邊，再開啟揹包把弗朗多放了出來。
弗朗多望了望周圍的環境，抬頭朝傑瑞米說。
“我爸爸覺得沒什麼，反正也只有送貨的時候會被嘲諷一次，他們平日裡都不去我們那兒。”傑瑞米說。
“他們不知道你們是信基督教的？”弗朗多說，“也對——要是知道了估計就要把你們當內奸幹掉了……”
“我們從來不跟他們說……我們跟他們不對付是因為不參加他們的狩獵，他們覺得我們家是慫包。”傑瑞米嘆了口氣，有些不解地問向弗朗多，“但……你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他們想讓你吸凱恩的血，出醜。”弗朗多說。
“啊？為什麼？”傑瑞米愣了愣。
“凱恩天天喝聖水，我猜那群吸血鬼被燙過。”弗朗多說，“所以那個康拉德才會慫恿著你去吸他的血。”
“……”傑瑞米的臉上有了點怒意，但很快就壓下去了。
“沒事，我會幫你報復回來的。”弗朗多說，“讓我想起了以前我兒子在學校裡挨幾個不長眼的學生欺負的事情……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把裡奇給運出去。”
弗朗多來到了一扇關著的鐵門前。
傑瑞米趕忙上前推開了門。
昏暗的小房間內，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人繫著手腕吊在天花板上，只有腳能稍稍挨著地。
“操……”弗朗多罵了一聲。
裡奇就算是沒死，看著也跟屍體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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