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然後呢……好吧……他得臥床休息嗎?嗯……嗯,好,知道了……”
弗朗多正在跟電話另一頭的裡奇通話。
被弗朗多摁在椅子上的傑克只能努力嘗試著聽清電話裡的內容,並且時不時跟朝自己投來目光的弗朗多對視一下——
就好像自己得了什麼絕症似的。
那隻被傑克放進來的奶牛貓蹲在了傑克旁邊,眼睛盯著傑克面前餐桌上的餐盤。
傑克打算把煎蛋分一半給它,正當傑克把半塊煎蛋從盤子裡拿出來時,這隻貓突然神經似地跳了起來,狠狠地朝他的手臂上撓了一爪子——
“嘶……”
傑克手裡的煎蛋掉到了地上,手臂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今天他被貓撓了兩次了。
傑克心裡莫名地多出了一股不解和惱火。
他之前從來沒被貓撓過——至少在剛剛的那場長夢裡沒有。
因為夢裡的那隻奶牛貓是自己的父親弗朗多,每次弗朗多要撓他的時候都會刻意地收爪子。
“要不還是把那隻貓趕出去吧。”弗朗多看到了傑克又被貓撓了一次,有些怒意地瞪了眼那隻奶牛貓,“去買只寵物貓養要比養流浪貓方便的多——”
“你們養貓了?”裡奇在電話裡問。
“剛放進來的一隻流浪貓。”弗朗多說,“花粉的事情,讓傑克喝點糖漿就沒事了嗎?”
“對,不是什麼大問題,雖然我也沒想到傑克的症狀能持續一整天。”裡奇說。
“何止是一整天,我今天差點被他一槍爆頭——”弗朗多沒好氣地說。
“什麼?把電話給傑克,我要跟他商量商量,下次有這打算的時候帶我一起——”裡奇說。
“去你的吧老傻卵。”弗朗多掛掉了電話。
問完裡奇,他轉頭看向了傑克,
“我去給你買點糖漿,在我回來之前別再睡著了——我年紀大了,經不住你這麼三番兩次的襲擊。”
“我不會的。”傑克保證道,“可我們不該先去莫西夫人那兒嗎?”
“讓莫西再多等一會吧。”弗朗多擺了擺手,“你的事情重要一點。”
弗朗多拿了鑰匙出門去了,現在房間裡只剩下了那隻奶牛貓和傑克。
“還有,你不會打不過這隻貓吧?”弗朗多突然又折返了回來,“如果你不想養它了,我現在把它重新丟出去——我可不想回來之後看見你被這隻貓追得滿屋子跑。”
“我不會被這隻貓追得滿屋子亂跑的。”傑克說。
“最好是這樣。”弗朗多揚了揚眉毛,重新帶上了門。
那隻貓還在吃著煎蛋,因為煎蛋有點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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