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號的下午,他們來到了蓋恩斯維爾。
期間路過了許多水果種植園,弗朗多講了一大堆種族歧視的笑話。
“你這樣會顯得我們是群種族主義的混蛋。”傑克說。
“可是這些笑話真的很有意思啊——”弗朗多睜大眼睛說。
“你能活到三十歲簡直是個奇蹟。”傑克嘆了口氣。
“喔——所以我三十歲的時候死了。”弗朗多恍然大悟道。
“……”
對這種開起地獄笑話不分敵我的貓,傑克感覺自己完全沒了辦法。
他們找了家餐廳,按弗朗多的要求吃了一頓烤牛肉(弗朗多堅持說自己吃五份牛肉是因為自己給傑克做心理疏導而消耗了太多腦子,需要補一補蛋白質)。
接著,他們一塊來到了市區的驅魔人酒吧。
跟之前去過的驅魔人酒吧差不多,這兒也同樣很冷清,沒多少人,只有一個老人一邊擦著杯子,一邊看著一份吧檯上的報紙。
傑克按弗朗多事先提醒的進門事項擺了三下鈴鐺。
那個老人看向了傑克這邊,眯起了眼睛。
“你好。”傑克帶著愛麗絲來到了吧檯旁邊,“你是……哈珀先生嗎?布蘭登·哈珀?”
老人看了他好一會,只是點了點頭,沒說話。
“傑克,傑克·雷明頓,你應該認識我父親弗朗多——”傑克繼續說。
“弗朗多的兒子?”老人在聽到傑克說的名字後,原本冷漠的態度稍稍緩和了些。
“他說你們認識——”
“我當然認識他,誰不認識他——‘怪物絞肉機’。”哈珀先生說,上下掃了掃傑克,“他不露頭的這些年是回家專心帶孩子了?”
“是。”傑克點了點頭。
“那麼他肯定出事了,既然他放你一個人出來的話。”哈珀先生敏銳地說,“誰幹的?”
傑克愣了愣。
“一個……惡魔,阿斯莫德,不過我來這兒是想問問其他的事情。”傑克說,“你知道‘許願泉’嗎?我們聽說佛羅里達州這段時間出現了這個——”
“當然知道,這不是什麼秘密。”哈珀說,“那口泉水在奧蘭多,一座教堂裡,那兒本來是洗禮池,去年有個瘸子在受洗之後突然就健步如飛了,那口泉水的事情就流傳了開來。”
“在教堂裡?所以……不是惡魔或者什麼邪惡力量?”傑克問。
“應該不是。”哈珀說,他發覺到了傑克眼中的驚喜之色,“但你們如果要去排隊的話,可能要等上很久,許多人都去了那兒,甚至還有從華盛頓州來的人。”
“可以理解。”傑克喃喃地說。
“還有,死人沒法復活。”哈珀補充了一句,“有很多人嘗試過了,它頂多讓人斷肢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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