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結束了嗎?”
阿加雷斯眨著眼睛,一幀一幀地轉頭看向他們,
“別難過,乖女兒,我沒死呢,我只是不想在——”
“我難過的就是這個。”愛麗絲乾巴巴地說。
“你在傷透某人的心這方面越來越像個惡魔了。”阿加雷斯嘆息道。
離開達拉斯-沃斯堡際機場,他們租了輛車前往同樣位於德克薩斯州北邊的普萊諾市。
“七十美元一週!我那時候在密蘇里州租一週只要五十!”弗朗多吐槽道,“真會開價錢——”
“沒漲到一百就算好的了。”傑克無奈地說。
路途不遠,但天色已經漸晚了,他們找了家汽車旅館先休息了一晚。
郵件會比他們晚上幾天——他們沒必要大半夜地去闖進克林特和盧克的家裡,然後要求蹲在他們門口堵郵件。
第二天上午,他們照著快遞員給的地址找到了桑德斯家宅子的位置。
他們的房子在市區邊緣,面積不小,看起來克林特的雜誌銷量很高,才能付得起克林特和他的父母以及兒子這麼一大家子的支出。
克林特的車還停在車庫裡,說明克林特大機率還是在家的。
“叮——”
抱著弗朗多的傑克按響了門鈴,跟愛麗絲一起等在了門外。
在阿加雷斯的強烈要求下,愛麗絲很不情願地提上了裝著阿加雷斯的那個鳥籠。
如果可以的話,愛麗絲更願意把它留在車裡。
過了一會,他們面前的門開了。
開門的是隱隱有些禿頂跡象的克林特,他穿著灰色的法蘭絨格子襯衫,眼睛下方有些黑眼圈。
“你們……噢——傑克?”克林特認出了傑克他們,一拍腦門道,“來吧,進來坐坐,我給你們準備些飲料——”
“謝謝。”傑克也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我很高興你還記得我們,桑德斯先生。”
跟著克林特進門之後,他們看了看房子裡的情況。
這裡大部分地方打理得很乾淨,不過傑克他們沒看到老人的痕跡,房子裡似乎只有克林特一個人。
克林特帶著他們在客廳坐了下來,起身打算去放飲料的吧檯那邊拿飲料。
“你們怎麼來了?”克林特頗有興趣地問,“想喝什麼,這兒有橙汁和牛奶,還有茶——怎麼突然又養了只烏鴉?”
他留意到了相比於上次的兩人一貓,現在多了一隻斜著腦袋看人的烏鴉。
“水就可以了。”傑克說,“我們是來等一份包裹的——桑德斯先生,過幾天可能會有一個叫喬治·斯賓塞的人給你——”
“寄一個包裹?”克林特問,“我昨天接到這個人的電話了,他想問我他的小說能不能在我的雜誌上連載——我讓他把稿子先發過來,不過我本來以為他會先發電子郵件給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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