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說明我可以跟——”阿加雷斯突然問。
“你也留在這兒。”弗朗多說，“你多大年紀了？還要往自己女兒房間鑽——真變態。”
“我要把你的舌頭拔出來，蠢貓！”阿加雷斯惱火地說。
“我要把你的毛全抽掉，傻鳥。”弗朗多惡狠狠地說。
“它是……”盧克聽到關於這隻烏鴉和愛麗絲的關係的話，有些不解地看向愛麗絲。
“我……爸爸，跟弗朗多先生一樣，他變成了一隻鳥。”愛麗絲只好編了個理由。
總比告訴盧克這隻鳥也是一個惡魔要好些。
聽到愛麗絲對自己用了正確的稱呼，阿加雷斯眼睛亮晶晶地看了過來，期待地等著愛麗絲再喊一聲。
“傑克，我們出來說句話可以嗎？”愛麗絲沒管阿加雷斯投來的目光，拉著傑克往門口走。
有了弗朗多陪著，盧克看起來安心了許多。
只不過他仍舊會時不時地瞄向牆角的穿衣鏡，似乎是在害怕鏡子裡多出什麼東西。
——
離開盧克的房間後，愛麗絲關上了門，拉著傑克往遠離門口的方向走了幾步。
“傑克，關於盧克身上的事情——我覺得他真的是個喚靈者。”愛麗絲說，“那夥襲擊盧克上學的學校的恐怖分子……我問了盧克——盧克覺得他們是衝自己來的。”
“什麼？”傑克皺眉道。
“盧克說那些人都在盯著他看。”愛麗絲深吸了一口氣，“每一次都是——說的我有些起雞皮疙瘩——而且兩批人長得一模一樣……警察抓住了一夥，對不對，我記得克林特先生說昨天的那夥恐怖分子被抓住了。”
“對。”傑克說，“我聽到的也是這樣——如果兩夥人一模一樣……今天的那些人被抓住了嗎？”
“不知道，但桑德斯先生是從警局接回來的盧克，今天的那批應該也被抓了。”愛麗絲說，“在你說發現了惡魔的痕跡之前，我還以為導致盧克爺爺奶奶出事的也是……我是說，盧克想象出來的怪物。”
“但如果是盧克幻想出來的怪物，車禍現場應該不會出現硫磺。”傑克說，“阿加雷斯也說這裡有個惡魔——而且還是他的老熟人。”
“我猜他肯定不願意幫我們。”愛麗絲抿了抿嘴。
“他說如果我們分手的話就幫我們解決。”傑克嘆了口氣，“我拒絕了——但如果因為這件事導致盧克出了意外……”
“我們不用犧牲什麼，而且我也不希望你的靈魂被拖進地獄，記得嗎？吉姆叔叔說過，跟惡魔交易過的人最後都會被拖進地獄當耗材。”愛麗絲說，“我們會幫盧克解決這一切的。”
“你聽起來像是在說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傑克笑了笑。
“不過，你覺得這個惡魔找上盧克是因為……他是個喚靈者嗎？”愛麗絲問，“如果惡魔存在，盧克也真的是個喚靈者的話——但我一直覺得惡魔應該也能製造怪物……”
“不清楚，我們暫且先把這兩件事都拎出來。”傑克說，“先問問裡奇先生怎麼阻止盧克繼續幻想出怪物——接著是找到這個惡魔的名字——”
突然，傑克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愛麗絲見傑克突然不說話了。
“克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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