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麗絲沒說同意，但也沒有繼續把阿加雷斯的名字唸完。
一陣幾乎一人高的火光吞噬掉了那隻烏鴉，接著，從火中走出了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金髮男人。
這還是傑克和弗朗多頭一次看見阿加雷斯現在在用的肉身的模樣。
愛麗絲抬頭看著以真實模樣現身的阿加雷斯，還是沒有說話。
“喔，你看起來真的有點萎。”弗朗多說。
“噓。”傑克把弗朗多從地上抱了起來，往盧克旁邊挪了幾步，擋在了阿加雷斯和盧克中間。
阿加雷斯這次沒管弗朗多的吐槽，仍然在盯著愛麗絲。
“為什麼？”愛麗絲問。
“你們剛剛不是還在為了這個人類小孩而對我發火嗎？”阿加雷斯眯起了眼睛，“現在我給了你交易的選項，你還需要問為什麼?”
“為什麼你會放棄。”愛麗絲看著阿加雷斯的眼睛。
“因為你說的那句‘我恨你’，讓我很不高興。”
阿加雷斯說，
“非常，不高興。”
他著重重複了一遍。
“……”
愛麗絲停頓了一下，
“可以。”
“好。”阿加雷斯說。
“我們不用……籤什麼合同之類的？”愛麗絲見阿加雷斯遲遲沒有其他動作，猶豫地問。
“不用。”阿加雷斯移開了目光，轉頭看向傑克身後的盧克。
“那你們打算怎麼……我是說，殺死群？”傑克問。
“你們好意思問這個？”阿加雷斯從鼻子裡噴出了一口氣，“我有其他辦法……只不過麻煩一點——再說，不還有你爸嗎。”
“我，我嗎？”弗朗多舔著嘴巴說。
“地獄有兩個惡魔失蹤了，你們有什麼頭緒嗎？”阿加雷斯說。
“可能是跑丟了吧。”弗朗多非常正經地說。
“我收回之前說恨你的那句話，你放過盧克。”愛麗絲說，“成交了——為什麼盧克還在……”
愛麗絲指的是盧克似乎仍然在做著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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