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過去，似乎什麼意外都沒有發生。
沒有人失蹤，也沒有人發出慘叫。
“傑克，你昨晚沒睡嗎？”
第二天早上，愛麗絲見傑克是閉著眼睛爬出帳篷的，疑惑地問。
“哈……”傑克打了個哈欠，艱難地眨了眨眼睛，有點犯困地說，“只睡了一會——我以為會有什麼意外情況……”
“弗朗多先生有——我是說……”愛麗絲剛想問關於對付異教神的事情，突然想到了會被偷聽的事情，左顧右盼了一下，確定沒有村民在一旁晃悠，她才重新湊到傑克旁邊問，“……我們要怎麼對付這個異教神？”
“我爸爸說他會去找阿什·莫洛克的誕生地。”傑克儘量壓低了聲音說，“我們去幫羅比他們修車，好讓他們在阿什·莫洛克被解決之後能快點離開這兒。”
“我感覺如果他們的神被殺了的話，這些人會很生氣。”愛麗絲不安地說。
“當然會。”弗朗多說，“飯票沒了——其實說實話，我也可以把這些異教徒全部解決掉，從根源上解決問題——畢竟維持這個神存在的信仰就來自於他們。”
“如果這個神死了，他們應該就不會再信仰它了吧。”傑克問，“直接殺死所有人……感覺會有一大堆怨靈……”
“我吃兩遍？”弗朗多問。
“那是納粹。”傑克抿了抿嘴，“聽著像是為了不讓人被惡魔騙下地獄而殺掉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
“好吧，那我們先試試殺傷力沒那麼大的手段。”
弗朗多嘆了口氣，從傑克懷裡跳了下去，
“我們是來拯救他們的，當然，除了村長和那個祭司，我看他們倆像是罪魁禍首。順帶提一句，我建議上帝給我安排一個天使老婆——不對，操——我好像已經有過一個天使老婆了……”
弗朗多嘰裡咕嚕地離開了他們住的這一塊帳篷區——這裡的六頂帳篷全是他們這些外來人住的地方。
一個不與外界接觸的村子會準備這麼多幹淨的帳篷，很顯然，這裡每年的祭祀中，祭品肯定出在外來的遊客中間。
傑克有點覺得弗朗多剛剛的“滅絕計劃”好像是對的了……
“愛麗絲，你覺得……這裡的人都……我是說，我們應該像我爸爸說的那樣，把他們全部殺掉嗎？”傑克有些迷茫地說，“我感覺他說的是對的——這裡的人可能活祭了許多人，殺人的人應該付出代價。”
“我不知道。”愛麗絲搖了搖頭，“或許在我們弄清楚這裡到底發生過多少起獻祭事件之後……不誤傷無辜的人，不放過有罪的人。”
“你說的對。”傑克點了點頭，但他看起來仍然有些懷疑自己，“我就知道……那些同學對我的評價可能是對的——我就像個優柔寡斷的——”
“不，傑克，這可能只是因為天堂給你的影響——雖然我不知道天堂是什麼樣子。”愛麗絲說，“訶息不是說過嗎，你是被天使從天堂帶下來的——善良一點是正常的。
“而且……”愛麗絲頓了頓，“傑克，我也很擔心我會因為阿加雷斯的原因而越來越像個惡魔——我們可以互相提醒，這就是我們在一起的好處，不是嗎？防止對方——”
“太極端。”傑克輕輕笑了笑。
“沒錯，太極端。”愛麗絲也笑了，“注意看著我，別讓我變成邪惡的女巫——”
“那我呢？”傑克問，“你也得注意看著我，別讓我……”
“……變成一個對壞人也抱有仁慈的爛好人。”愛麗絲踮起腳尖在傑克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傑克被親過的地方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並且一路紅到了耳朵。
“你看著像個熟透了的蘋果。”愛麗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