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弗朗多思考了再三,還是選擇了一條最方便的路。
即便這條路可能會讓自己犯點噁心。
“我真他孃的是個天才……嘿,小姑娘!”
弗朗多蹲在了梅德家的窗臺上,朝她喊了一聲。
正在屋子裡搓洗著衣服的梅德猛地回頭看去。
“使者大人!”梅德驚呼道,她的眼睛紅紅的,似乎一直在哭,“您回心轉意了嗎?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行吧行吧,我可以勉強答應你。”弗朗多說,“但我們得在……祭壇那兒。”
“什麼?”梅德問。
“祭壇,隨便怎麼說——就是你們獻祭祭品和濫交的地方。”弗朗多說,“你,帶我過去,然後我……嗯,我就在那兒答應你。”
“可……”梅德有些猶豫地說,“侍女是沒法去那邊的……我沒法——”
“這是誰的規定?”弗朗多歪著頭問。
“阿什·莫洛克大人告訴祭司的——”
“讓你們祭司去死吧。”弗朗多不耐煩地說,“我的意思就是就是阿什·莫洛克的意思——你現在可以去,我說的,等去了那裡,你就是這兒的新祭司了。”
“太感謝了——謝謝您!使者大人!我一定會服侍好您的——我爸爸說我水平很棒——”
“啥?!”
弗朗多瞪大了眼睛,臉上掛著貓貓震驚。
但再去細想這種可以在祭典上濫交的傻逼村落的邏輯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弗朗多感覺這裡就像是個混沌的溫床——所有的道德和規矩都跟文明背道而馳。
雖說美國上層也差不多就是了……
但這不是月薪三百塊披薩的貓該去想的事。
抱上弗朗多之後,梅德懷著激動的心情往村子外面走,一路上都在躲著其他村民的視線,甚至連弗朗多都被她藏在了袍子下面。
因為她不想讓其他人搶走這個和阿什·莫洛克的使者交配的機會。
“實際上其他人都不知道我會說話……”
弗朗多在裹起來的布料裡悶聲說,
“到了沒?”
“快到了——”梅德剛想說,接著,她像是看見了什麼,連忙閃身躲在了某處。
弗朗多從袍子底下鑽了出來,發現他們來到了森林中的一片被開墾出的圓形空地邊緣,梅德躲在了一棵樹後面,而另一邊,則是跟弗朗多預想中的有些差別、但總體符合預期的“祭壇”。
那是一棵焦黑的、沒有樹葉的巨樹,像是被火苗烤焦了似的。
巨樹的前方,有著一堆燒焦的木炭,以及一根杵在焦炭中間的、被綁成十字的木架,應該是捆綁祭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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