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會召喚惡魔。”弗朗多說，“但我們不會跟惡魔交易——你知道的，惡魔是群沒有底線的奸商，當然，你們昨晚碰見的那個吉姆是個例外，你可以在不跟他交易的前提下從他那兒得到任何東西——”
“……”
“……”
——
“……”
吉姆面無表情地坐在床上，面前是被安置在小椅子上的光頭小男孩，兩邊是充滿好奇地想要觸碰“惡魔”看看惡魔和人類有什麼區別的邁爾斯和芬恩。
以及一左一右站在他對面的光頭男孩兩側的傑克和愛麗絲。
“我可以摸摸他嗎？”邁爾斯激動地說。
“你已經摸上了。”吉姆僵硬地說，然後抽走了被邁爾斯至少戳了五次的右手，“這個孩子不是我的——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我會有孩子？”
“你陽痿？”弗朗多問。
“沒有！”吉姆瞪著眼睛說，“你見過哪個惡魔會陽痿的？只有人類會。”
“那……你是個處男？”弗朗多歪著頭問。
“傑克，你能管管你爸這嘴嗎？”吉姆閉上了眼睛說。
“好吧……”傑克無奈地說，“爸——問正事。”
“這就是正事啊，這關係到這孩子跟你的親戚關係。”弗朗多說，“這樣如果你收養他的話可以領一筆救濟金——並且你還可以以正當理由從那個實驗室裡把這個孩子給救出來。”
“這些跟我們接下來要調查的事情有任何關係嗎？”傑克難以置信地問，“就算我們沒有正當關係也不會把他放回到那個實驗室裡的——那個實驗室明顯有問題。”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比較想知道吉姆是不是個處——”
“行行行——我是個處，好吧。”吉姆舉起雙手手，“別再聊這個話題了——”
“你真是個處？！”弗朗多瞪大了眼睛，但它眼裡的很明顯不是普通的震驚，而是一種濃郁的……
傑克很難描述，總之就是七分嘲諷兩分神秘還有幾乎察覺不到的一分可憐。
“我要把你和阿加雷斯排在‘最混蛋’的第一排。”吉姆惡狠狠地說。
“有人告訴過你你的威脅像是在調情嗎。”弗朗多問。
“那你知道他跟誰有關嗎？”傑克將話題扳了回來。
“一個普通人類小孩——他叫凱文·蓋爾，他爸爸叫西奧多·蓋爾，他媽媽叫奎妮·蓋爾。”吉姆讀雜誌一樣讀出了這個孩子的身份，“順帶一提，他媽媽在地獄裡，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普通？”弗朗多問。
“普通？”傑克問。
“他會巫術，吉姆叔叔。”愛麗絲說，“他肯定算不上……我是說，‘普通’。”
“什麼？”吉姆愣了愣，目光移到了這個小男孩身上，像是想看出這個孩子跟哪個惡魔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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