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這是你說的‘揍暈了他’??!”
塞繆爾警長轉身瞪著眼朝送奶工問。
“這肯定不是我乾的!我發誓!”送奶工伯恩立刻驚恐地舉起雙手說,“我只是揍了他一拳——然後我就把我老婆帶回去了——”
“他跟你老婆……”傑克似乎明白了弗朗多聞到的“做愛”的氣味是從哪來的了。
“他抓到了他老婆在跟人偷情,然後把那個淫夫揍了一頓。”塞繆爾警長說,“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具屍體的?”
他看向了傑克他們。
“我的貓被訓練過。”傑克托起了弗朗多,“它能找到血腥味。”
“你們來的時候有看到兇手嗎?”塞繆爾警長蹲下身檢查起了屍體的情況,“該死……看著像是野獸弄出來的。”
“但這片林子裡不,不是沒有……”送奶工伯恩顫抖地說。
“你先回去,我待會再來處理你的事情。”塞繆爾警長朝伯恩說。
“等等。”傑克制止了塞繆爾警長趕走伯恩的動作,“他不能走,血跡很新鮮,兇手肯定還沒走遠,他一個人在森林裡走動很危險。”
塞繆爾警長意外地看了傑克一眼,但同意了傑克的提議。
“伯恩,你跟著我們,別亂跑,如果你不想變成喬納這樣的話。”塞繆爾警長朝伯恩說。
伯恩連忙點頭道,他偷偷看了眼地上喬納的屍體,接著忍不住反胃地扶著樹幹嘔起來。
“這兒有血跡。”塞繆爾繞著屍體轉了一圈,在一些植物的葉片上發現了蹭上去的血跡。
不論是什麼東西殺死的喬納,它遠遠沒有聰明到掩蓋自己的蹤跡的地步。
“還有這兒。”傑克在靠前幾步的位置發現了更多的血跡。
以及一個人類的腳印。
“他甚至沒有穿鞋。”傑克說。
“說明他很可能是從那個實驗室裡出來的。”塞繆爾警長很快地猜測到了源頭,“鎮子上可沒有精神病院,正常人不會不穿鞋子走進森林裡。”
“能把人撕扯成這樣的,也不會是什麼正常的人類。”傑克說。
“你是說……那個實驗室在搞什麼人體實驗?”塞繆爾警長微微皺眉道。
“我想恐怕是這樣的。”
傑克跟塞繆爾警長對視了一眼,他沒告訴警長關於從實驗室裡逃出來的凱文的事,但警長好像已經快猜到結果了。
接著,傑克發現警長似乎出現了些興奮的情緒——就好像是一個閒了很久的老人終於找回了一點年輕時的幹勁。
“小子,你知道我有多少年沒碰到這種情況了嗎。”警長從口袋裡翻出了支菸,點燃後猛吸了一口,接著將菸頭丟到了地上,踩滅了它,“二十年——自打我從瓜達爾卡納爾島打仗回來,這個鎮子鬧出過最大的事情是鎮子裡來了個馬戲團,然後有兩個孩子不見了,但後來那兩個孩子被送了回來,說是被拐走了。”
“我記得這事,我們……這個案子我們介入過,在格倫里奧,新墨西哥那兒。”傑克說。
“你的經驗還挺豐富。”警長咧嘴道,“你爸爸是把你當特工培養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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