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
門外是馬丁的母親克洛伊的聲音,聽起來她正非常生氣地跟某人吵架,
“你就這麼去跟你的朋友們吃飯去吧,每天晚上——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些什麼!就算是比利失蹤了的時候你都不在乎,你就不能稍微放一點心思在家庭上……”
“比利不是回來了嗎?”馬丁的父親埃文沉悶地說,“這只是他犯了個小錯誤,我不追究他。”
“追究?”克洛伊難以置信地問,“他差點被活埋在了沼澤裡,你居然還在想‘追究’的事情?”
“我要去報社了。”埃文生硬地說,“這裡只有我在……賺錢。”
接著,門開了。
傑克他們只看見了一個匆匆離去的人影,以及進門的克洛伊。
她進門後看到了傑克和愛麗絲,以及一旁的馬丁。
“你們是……昨晚帶馬丁回來的——你們怎麼來了?”克洛伊問,但她似乎是朝馬丁問的。
“媽媽……爸爸和哥哥不對勁……”馬丁說,“傑克和愛麗絲是來幫我們的——我昨天親眼看到哥哥死了——”
“就像你爸爸說的那樣,那只是你的幻覺,親愛的。”克洛伊疲憊地說,“比利還活著,只是……我和你爸爸帶他去看心理醫生了,他說自己有點驚嚇過度,晚上的沼澤還是太嚇人了……”
接著,克洛伊看向了傑克和愛麗絲。
“抱歉,馬丁肯定耽誤了你們不少時間,這裡沒有——”
“你剛剛在跟你丈夫吵架?”愛麗絲問,“因為他這段時間的變化?”
“馬丁?”克洛伊的目光落在了馬丁身上,似乎是在指責馬丁不應該把家裡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媽媽,你得相信他們——這裡真的有問題。”
“如果你說的還是那些蜥蜴人的——”
“fbi。”傑克見正常的方式沒法去說服克洛伊,便從口袋裡掏出了假證件,展示在了克洛伊麵前,用辦正事的口吻說,“你的丈夫是第一個報道蜥蜴人事件的人,我們正在調查他。”
“什麼?”克洛伊愣住了,“可是——他沒犯錯誤,也沒有犯法,你們……”
“這裡有一起疑似未知生物入侵的案子,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仔細想想,你的丈夫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行為怪異起來的。”傑克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你提到過他‘從不在家吃晚餐’。”
“他只是跟他的朋友們……”
“每天晚上?”愛麗絲提醒道,“還是在他報道過蜥蜴人事件之後?我們得到的資料說,他的雜誌上從七月後就沒有再報道過任何蜥蜴人事件了,他的變化是不是也從那個時間點開始的?”
“七月……是這樣沒錯……”克洛伊回憶著,喃喃地說,“你們的意思是……”
“一個人變得跟以前截然不同,我想你知道這可能會是什麼原因。”傑克說,“再想想馬丁說的,我們今天早上去比利失蹤的地點看過了,有凝固的鮮血和新鮮的泥印,你今天上午在比利的脖子上看到傷口了嗎?”
“傷口……”克洛伊想起了比利今天回家後換下來的衣服,衣領上確實有血痕,而比利的脖子上乾乾淨淨……
她沉浸在兒子活著回來的喜悅中,根本沒在意這些事情,只當是比利身上某處被樹枝劃了幾道傷口。
但現在想想,身上的傷口也沒法沾到衣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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