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糙理不糙。”弗朗多說,“耶穌是這樣的。”
——
他們一塊來到了邁爾斯的家中。
大門是被強行破開的,門鎖處的木板有著粗糙的裂口。
加里森夫婦並不在家,加里森夫人可能出門去了,客廳裡並沒有搏鬥的痕跡,也沒有血跡。
警長快速地檢查了一圈一層,傑克和愛麗絲則來到了二層。
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幾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的屍體。
但沒一具是那些孩子們的,這些屍體都是聯邦調查局的特警。
“這下他們的禍闖大了……”警長喃喃地說。
“就算他們不反抗,結局可能也好不到哪裡去。”傑克嚥了口唾沫,看著那些脖子上纏繞著燒焦傷口的特警,“凱文好像變得更加危險了。”
“我之前用過——傑克。”愛麗絲俯身觀察了一下那些屍體脖子上的傷口,“記得嗎?在那個邪教徒村落裡——但凱文的巫術好像沒有我那次放的完整,它更像是……一種縮小版的。”
“以及他不需要用咒語。”弗朗多說,“作為一個一點兒惡魔血統都沒有人的,我也跟吉姆一樣不理解他是怎麼做到的。”
“也可能只是吉姆看不出來他的惡魔血統?”傑克猜測道。
“你這不也沒放過他嗎?”弗朗多記仇似地批評道。
“我說正事呢。”傑克嚴肅地說。
“現在我們該去哪找到他們?”警長眉頭緊鎖道,“如果按你們所說,凱文能夠隱形、靠意念移動物體,還有……”
他看了看腳邊的那些屍體。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他的巫術不是什麼大問題,凱文能分清是非,而且他認識我們。”傑克說,“至於他們的蹤跡……”
傑克看向了弗朗多。
“哦……你們警局裡沒有警犬嗎?”弗朗多不太想動地問。
“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你能代替的話。”警長動了動眉毛,“我們這兒只有一隻快退休了的老狗。”
“我也是隻快退休了的老貓了。”弗朗多無奈地說。
但最後弗朗多還是承擔起了尋找氣味蹤跡的責任。
不過就在出門時,警長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們會去警局確認,我猜。”警長皺眉道,“我得去那邊等著應付他們,假裝我們根本不想插手的樣子。”
接著,他把自己的車鑰匙丟給了傑克。
“開我的車去找他們。”警長說,“我開你們的——我的車上有車載的對講機,範圍大些,這樣我在警局能聽到,找到他們之後告訴我,但別直說——如果找到了,你們就問我要不要帶份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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