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也會懷疑的。”傑克挪了挪屁股,因為這個斯坦有些太健談了,讓傑克想到了弗朗多嘮叨的時候。
在經歷了斯坦一系列關於“fbi的工作氛圍”、“sass核心筆試難不難”、“聽說特工小組特別難進”的問題之後,他們終於抵達了埃文·皮爾斯的家。
“如果你真的很想進的話,可以去申請試試。”傑克無奈地說,“只要沒什麼犯罪記錄和藥物依賴史……”
因為傑克也沒去fbi申請入職過,這些東西還是從小時候從弗朗多那兒聽來的。
並且按照弗朗多以前的說法,在那兒最麻煩的不是每週五十多個小時的工時,而是大堆大堆的報告和剛出來只有三萬多美元的年薪。
不過看斯坦這麼有興趣,傑克還是不打算拿這些東西打擊他了。
格蘭特先生現在不也在fbi乾的挺好嗎。
就是看起來老得有些快。
在埃文的家,他們跟埃文的母親講了埃文的遭遇——這個身上還穿著睡衣的金髮婦人先是愣住了一會,有些不相信傑克他們的話,直到傑克跟她解釋了好幾遍之後,她痛哭著想要去見自己的兒子。
她哭泣著訴說著十二年前自己丈夫突然消失之後,獨自一人帶大埃文的辛苦,難以接受埃文就這麼莫名去世的訊息。
傑克察覺到了一絲問題,問了問關於埃文父親的情況。
“我跟他的關係一直都很好……那天他本來打算洗完車之後帶我去商場買些食物,那天還正好是埃文的生日……”皮爾斯夫人啜泣著說,“然後……然後他就突然不見了——我找不到他,你們警局也沒找到他的訊息……”
“會是被綁架了嗎?”傑克低聲朝斯坦問。
斯坦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剛來沒多久,不可能知道十二年前的事情。
“你覺得這會和埃文的事情有關係嗎?”愛麗絲向傑克小聲地問。
傑克也沒法確定。
“埃文最近去過哪些地方?”傑克最後問了一句,“我們想要幫你找到傷害他的兇手,或許他是最近才被兇手盯上的。”
“他……他沒怎麼出過鎮子,因為他還在上學,但我記得他昨天參加了一場聚會——”
“聚會?”傑克問,“在哪?跟誰一起?”
“他的同學,年輕人經常開派對的——但我不太清楚他是在哪開的派對——你們可以去問問對面的安德魯?他跟我兒子經常一起上學……”
皮爾斯夫人指了指他們家對面的那棟屋子。
“我能去看看埃文嗎……我可憐的兒子……”
皮爾斯夫人乞求地問。
“我送你過去吧。”斯坦有些同情地說,然後看向了傑克和愛麗絲,“那……”
“我們自己去問問就行了。”傑克說,“到時候回警局同步訊息。”
斯坦點了點頭,帶著皮爾斯夫人上了警車。
“派對。”弗朗多說,“還有十二年前的失蹤案——沒準他爸也是被這麼殺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