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他的表情擰在了一起,“怎麼——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會變成——媽的——”
“可愛吧,我發現變成這樣之後沒有任何女人能抗拒我的喵喵叫,除了我老婆。”弗朗多抖了抖耳朵說,“她只會把我趕跑——”
“該死。”伊萊的表情逐漸變得失望了起來。
“你看著好像很不滿意。”弗朗多歪著頭問。
“你——這……唉……”伊萊抬起手又放了下去,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
“這兒出什麼事了?”弗朗多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是有什麼鬼怪之類的東西吧——你剛剛還在給我打電話。”
“一個年輕人死在了家裡,被水淹死的。”伊萊重重地嘆息道,“脖子上還有勒痕——但那兒沒有任何外人闖入的痕跡,他的父母早上推開門,在孩子臥室裡發現了他泡爛了的屍體。”
“臥室?”傑克問。
“對,一個人怎麼才能在臥室裡被淹死呢?這兒是下了場雨,但還沒到把整個鎮子都給淹了的地步。”伊萊說,“我看著像是跟十幾年前一樣,這兒可能又出現了——”
“鬼魂。”弗朗多說,“聽著不難處理。”
“我是想問問你爸爸有什麼看法——雖然這麼多年沒聯絡過了……可現在——”伊萊看了看除了可愛好像沒什麼用處了的弗朗多。
“沒事,我兒子現在幹這行也很熟練。”弗朗多說。
“你認真的?”伊萊瞪著眼睛看向弗朗多,“他今年才多大?十七歲?十八歲?他應該在上學!”
“這東西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弗朗多無辜地說。
“這事是我自願的,霍爾姆斯先生——”傑克趕緊幫弗朗多解釋道。
“叫我伊萊。”伊萊說,但表情仍然有些不好,似乎是對弗朗多這麼對待孩子有些不滿,“不用拘謹……你爸有跟你說過跟兇殺案扯上關係很容易死嗎?”
“說,說過。”傑克撓了撓頭,“那我們……先處理這個案子?既然我們來都來了。”
“感覺像是個鬼魂尋仇——並且帶有非常清晰的目的性。”弗朗多說,“畢竟他身上沒丟什麼部位——他身上沒丟什麼部位吧?”
弗朗多朝伊萊確認了一下。
“沒有,只是死了。”伊萊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繞到了辦公桌後,將一份報告推給了他們。
那是死者的屍檢報告,肖恩·布魯克斯,死於1988年11月12號,兩天前。
“而且時間也不長——至少我當時來的時候沒這事,十幾年的時間不會讓一個鬼魂瘋掉。”弗朗多說,“找找死亡記錄,這些年的,最好是跟這個肖恩·布魯克斯有關係的。”
“他今年才十七歲。”傑克皺眉道,“爸,應該是他的父母吧——”
“都得查,傑克,別對年輕人抱有什麼‘不會殺人’的幻想,你也是個年輕人。”弗朗多說。
“你是在罵我嗎?”傑克抿了抿嘴。
“我覺得你兒子的猜測可能靠譜些,肖恩我認識,那孩子膽子小,幹不出什麼嚴重的事情。”伊萊說,“但很不幸,我都查過了,沒有跟布魯克斯夫婦有關的死亡案件。”
“那就說明你查的不夠深。”弗朗多說,“那孩子這些天去過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