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著吧，我去點餐。”傑克將他們推向了一張大些的空桌子，然後和愛麗絲走向了前臺。
在點餐的時候，傑克還買了份早上的新報紙，想要看看能不能在報紙上找到些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他們沒法找到遺物的線索，就只能等它下一次被使用的時候才能精確定位了。
不過他們的運氣很好。
當然，指的是尋找遺物這方面，因為報道里的人運氣並不好。
“西城區有一家人被殺了。”愛麗絲坐回到桌邊，跟傑克一起研究著報紙上的內容，“兇手叫尼科·鮑德溫，屍體同樣在兇案現場被發現，指縫和嘴巴里殘留著其他死者的皮膚碎屑和血液——看看這個，‘房間內滿是動物抓痕’……”
愛麗絲皺了皺眉，轉頭看向傑克。
“你覺得這會是我們要找的遺物嗎？”
“這很明顯是個人。”耶穌說，“不是一個‘東西’。”
“愛麗絲的意思是那個東西導致了這個兇手的死亡。”傑克無奈地說，“還有，記得嗎？我們昨晚又感覺到了一次。”
“這場兇殺案也發生在昨晚，時間差不多對上了。”愛麗絲說。
“那我們先去犯罪現場，然後再去警局——”耶穌興致勃勃地規劃起了行程。
“不，不是‘我們’，是我和愛麗絲，你們找個地方隨便去玩吧，我知道你們喜歡這個。”傑克說，“危險的事情我們來幹就好——”
傑克剛說到一半，愛麗絲突然推了推他。
傑克順著愛麗絲所指的方向看去。
似乎是他們的談話聲太大，他們旁邊的一張桌子上，一個帶著些許白髮的棕發中年男人正在用一種十分不理解的古怪眼神看著他們。
傑克意識到了他們之中有耶穌這麼個看著像是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傢伙，再加上他們剛剛的討論……
“沒，沒事——你們聊，我只是……”
那個男人也發現了傑克他們正齊齊地看向自己，不自然地帶著早餐和報紙，匆匆地離開了這家店。
傑克本來還想解釋一下他們這樣其實是參加了一個“偵探俱樂部”。
不過對方看樣子只是不想惹麻煩，而不是來找麻煩——這當然了……傑克也不覺得會有什麼正常人想找他們這群“神經病”的麻煩。
“我告訴過你嗎，別在公共場合討論這些東西……”吉姆疲憊地說，“遲早哪天你們要被人當成小屁孩歧視。”
“這不叫歧視，這叫酷，吉姆，你太落伍了。”耶穌搖頭道，“晚上我帶你們去個更酷的地方——我聽到有人祈禱了，說是什麼今晚他要打拳，求我保佑他一定贏下狂狼……”
“你要帶著他們去看人打拳？”弗朗多忍不住出聲道。
“別說話！”傑克壓著聲音立刻捂住了弗朗多的嘴巴，“公共場合！”
“這很正常，就跟以前的鬥獸場一樣——吉姆，你肯定知道鬥獸場。”耶穌說。
“是啊是啊，把幾個人圈在一個圈裡，然後讓他們互相殘殺。”吉姆說，“就跟上帝對人類做的事情一樣。”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哲學，小果醬？”弗朗多從傑克的手裡掙脫開來，十分欣慰地朝吉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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