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先生被訶息碰了一下後立刻往後縮了幾步。
“你在幹什麼？”史密斯先生詫異地看向訶息。
“我在確定你身上發生的情況。”訶息說著，轉頭看向傑克，眼神似乎是在表示一種困惑。
“嗯——我叔叔他——比較特別。”傑克見史密斯先生像是被訶息的動作嚇到了似的，趕忙解釋道，“你這兒還有娃娃屋嗎？我們打算賠給那個女孩一個——她應該也是從你這兒買的吧？”
“不，我這兒不買娃娃屋。”史密斯先生皺著眉頭說，“從來沒進過這類貨。”
“米拉不是從你這兒買的？”傑克問。
“我需要把顧客全部綁在我的店裡嗎？我不是開監獄的，年輕人。”史密斯先生現在覺得這隊人越來越古怪了，“你們還有其他想買的嗎？”
在匆匆地道了個歉後，傑克他們撤出了這家店，在剛走出店門的時候還聽到了史密斯先生嘀咕的一句“怪人”。
“他說謊了嗎？”剛離開店門沒多久愛麗絲朝傑克問，“兩次的玩具都不是他賣的？”
傑克搖了搖頭。
“他肯定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耶穌說，“他不記得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你是說有個鬼魂、惡魔或者天使控制了他，讓他把那幾個跟你們一樣的小人送給了米拉？”傑克問，“這麼做是為什麼？”
“不，我沒感覺到他被任何東西附身過。”訶息說，“附身是會留下痕跡的。”
“對……我們的附身是會留下痕跡的……除非……”耶穌喃喃地說。
“你有什麼猜測嗎？”傑克問。
“是我太想他了的錯覺，還是老爹真的有可能一直在我們旁邊盯著？”耶穌懷疑地問，“你們看——跟我們一樣的小人，被送給了一個差點兒就死了的小女孩，然後我們又恰好出現了——沒人知道我今天恰好就會聽到米拉的祈禱，我也可能完全不會出現……不論哪個天使或者惡魔都不會知道這點。”
“別把事情講得那麼瘮人……”愛麗絲感覺背後有點發毛。
“如果我爸在這兒，他肯定會罵上帝是個‘變態偷窺狂’。”傑克說。
“或者‘隔牆偷窺佬’。”（eeper）
愛麗絲回憶道，
“我記得他有這麼罵過一個服務員。”
“得了吧，老爹一點兒也不恐怖。”耶穌搖了搖頭說，“好吧——我承認他弄大洪水的時候是有點，但他一般情況下還是挺好的……”
“你們難道都很習慣於有一個東西一直在看不見的地方盯著自己的感覺嗎？”愛麗絲不理解地朝耶穌問。
“他是上帝。”耶穌攤手說，“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們沒法確定。”訶息說，“這是耶穌的猜測。”
“是這麼說沒錯，但我的預感一向準……”耶穌說，“所以我接下來的抱怨老爹肯定全都聽得見——我要開始抱怨了，首先是一直追著我不鬆口的路西法……”
“你要開始數七宗罪了嗎？”傑克無奈地說，“我倒是希望他真的在旁邊看著，必要的時候願意幫我們一把……”
“我已經復活過了。”耶穌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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