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陸湛辜負公主的信任及真情,她拼死也不會放過他!
進了茅草屋,陸湛先給蘇洛倒杯茶水壓壓驚。
蘇洛掃視過去這裡設施齊全,有廚房,有床和被褥。
這裡應該是他和下屬們的聯絡點。
陸湛自己也端起杯盞,輕抿了一口茶水,才緩緩道出自己的故事,“我本是衛國八皇子,十三歲那年因為在衛國皇宮呆膩了,便尋思去邊疆歷練,不料才到了邊疆就聽說禹國皇帝親征攻打衛國。
沒有幾日我便國破家亡,那時我本準備逃亡鄰國,不巧卻被昭陽公主你給挑選為侍衛。”陸湛頓了頓,看向蘇洛,“所以,我也不是蓄意潛伏在你身邊的。”
蘇洛仍是面上溫柔平和,“沒事,我不怪你。”
就連劍七也欣賞起陸湛的磊落光明。
他願意說出真相,必定是對公主在意的緣故。
陸湛見蘇洛沒有怪罪,心裡鬆了一口氣,繼續道,“後來,我便在公主你身旁當了侍衛,兩年後,衛國還有存活的故人找到我,便擁立我為太子,謀圖將來滅禹覆國。
他們便在這裡修了一條密道直達昭陽殿方便我下來與他們商討覆國大計。”
他說完便凝視著蘇洛,等待她的裁斷。
“你們有沒有另外的密道直通禹國皇帝宮殿的”
衛國人精通工事。
蘇洛猜疑,他們既然挖了一條密道通往昭陽殿的密道,應該也會同時挖一條通往禹國皇帝后殿。
陸湛點頭確認,“有,但是還需要兩日才能挖通。”
蘇洛又驚又喜。
驚懼的是,即使太子蘇起不發動政變,衛國餘部也很快就可以透過地道直搗黃龍把禹國皇族一舉殲滅,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一定知道。
幸好,陸湛願意告訴她真相,對她沒有起殺心。
“陸湛,你現在還想覆仇嗎?”
蘇洛想知道他們接下來的行動。
陸湛將杯盞放下,“我身上流淌的是衛國血脈,國恨家仇是我的責任,否則我也對不起追隨我的部下,他們的兄弟族人都在五年前的護國戰爭中家破人亡。”
劍七立即拔劍護主,斥問陸湛,“所以,你還是想殺我們公主”
陸湛搖了搖頭,“我不想殺公主,當年衛國國滅,公主也才十一歲,不是這場戰爭的主導者,罪不及幼兒。
只是禹國皇帝滅了衛皇一族,此仇不報非男兒。”
他的神情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