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他會飛呀,應該是飛行道具。
他回憶當時的場景,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如果是18級,可能就不會死。
18級的勇士能掌握終極特性“百折不撓”,擁有“蔑視死亡”的能力,沒那麼容易死。
“斯托爾叔叔,感覺好些了嗎?”伊莉絲扶著斯托爾坐到一旁的毯子上。
斯托爾緩過神來,咧開大嘴:“哈哈,我復活啦一”
他剛復活,身體虛弱,笑得暢快,卻有些中氣不足。
良久,他喘息道:“伊莉絲,我就知道你會來。”
說著,他轉頭朝安瑟和布琳希爾德點頭示意,鄭重道:“謝謝。”
“別謝我,不過是一場交易,有人付帳。”說著,布琳希爾德走到坩堝旁,輕輕觸控,坩堝縮小,微微變色的海鹽傾瀉而出,灑了一地。
她施放魔法伎倆,將坩堝反覆清潔乾淨數次,這才收入次元袋。
斯托爾顯然認識布琳希爾德,似乎早已習慣她的態度。
但人家救了他,他決定不再與她計較,以前那點不愉快就此翻篇了。
斯托爾瞥了伊莉絲一眼,理所當然地以為是她花的錢,但他沒提這事兒,而是轉頭看向吸睛的安瑟:“這位是?”
從她和安瑟找回他的屍體開始,一直到與安姆人的多次交鋒,狼人之禍,奪心魔潛伏,外來貴族鬧事,以及維赫拉爾地下城和白石島規劃。
有些事情事關安瑟隱私,她沒有細說,只是簡單一提。
儘管如此,斯托爾依舊瞠目結舌,瞪著銅鈴一樣的眼睛,難以置信地打量著安瑟。
就連布琳希爾德也為之側目,她去過杜拉格,多少了解一些,但她之前純粹是當故事聽,畢竟民間傳聞早已失真。
吟遊詩人的嘴就跟放大器一樣,殺幾個地精就可能被吹成史詩戰役,誰會信呢。
她沒想到,事實與傳說竟然沒有太大出入。
過了好一會兒,斯托爾才消化這些資訊,他揉揉腦仁,無奈道:“這麼說來,我已經不是會長了,杜拉格已經跟我沒關係了?”
安瑟眉頭一挑,剛想開口,抬頭卻看到伊莉絲的眼神,索性都交給她處理。
“怎麼會呢,斯托爾叔叔依舊是聯合會議員,如果你想,你還是會長。安瑟怎麼會跟你爭呢。”伊莉絲眼波流轉,嘴角帶著幾分笑意。
“可別,現在就挺好。”斯托爾哪聽不出伊莉絲在擠兌他,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他有自知之明,現在就算他回去,也沒人願意聽他的。
何況他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安瑟救了他命,救過伊莉絲,守住了杜拉格,他臉皮再厚,也不可能佔有杜拉格。
他並不生氣,只是伊莉絲骼膊肘一直往外拐,他回憶起這麼多年的守護和教導,心情有些複雜。
“斯托爾叔叔,您是聯合會的中流砥柱,聯合會怎能少了您。現在費倫大陸危機遍地,咱們應該聯起手來,共渡難關。”安瑟將姿態擺低,儘量穩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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