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他有所猜測。
“安瑟,我想我們不是敵人。”女人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嘴角含笑,眼角微微上翹,好似在勾人。
“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昨天還生死相搏。”安瑟暗暗警剔。
這個女人分明是昨天見過的卓爾精靈主母。
她應該是提前知道安瑟的動向,早早隱在空中,等待他的到來。
這說明,她對自己有一定的瞭解。
“你可以叫我莫蘭蒂絲,蛛後的眷者。”光中映著一抹蒼翠,“安瑟·霍爾雷紋,我早就知道你。
在利文頓,在銀鱗灣,在藍水城,以及————杜拉格。”
“想幹什麼就說,你的本體就在附近吧?”安瑟面無表情,被邪神眷者找上門,那能有什麼好事嗎。
莫蘭蒂絲渾不在意,目光悠遠,自顧自地說著:“你的父母告訴我,你痴迷奧術,進入法比安法師塔後努力學習,除了每月要錢的時候,很少回家————”
安瑟的大腦轟然炸響,咬緊牙關,心緒翻湧不休。
“她復活了原主的父母?!
他不懷疑卓爾主母有這種能力,她是18級牧師,掌握九環“完全復生術”也正常。
問題在於她要幹什麼,不但調查了他的背景,還花巨大的代價復活他的父母,必然有所圖謀。
要挾丶恐嚇————不一定,也可能是在詐我。
一個個想法不斷在他腦中蹦出,攪得心情都有點亂。
莫蘭蒂絲說了很多,其中包括不少外人很難知道的隱私。
安瑟沉默不語,想看看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安瑟,你家往上幾代都沒有施法者,你在法師塔表現平庸,你能告訴我,你為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長到如此程度,還成為聖武士?”莫蘭蒂絲指尖摸索著聖徽,眼神充滿探尋。
“你猜呢。”安瑟雙手抱胸,語氣平淡。
“我猜呀,我們————是一樣的。”莫蘭蒂絲咯咯笑道。
“也許吧。”安瑟含糊其辭。
“所以,你站錯隊了。不要相信那些所謂的善神,不然————”
“不然什麼?”
“凡人才講善惡,我等只有信念。陣營並非一成不變,當神職被掠奪或瓜分,在真實的力量面前,誰會在意善惡呢。”
安瑟抿著嘴,他聽懂了。
九大陣營本身就代表著力量,凡人的陣營都會動態改變,更何況神只。
而神只的陣營切換,很多時候與神職有關,如果有人主動謀奪其他神職,那可能由善良陣營墮入邪惡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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