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持劍少女確定已經損壞,不能動了,其他都還能正常工作。
“你好怪,明明第一次來,路都不熟,卻能知道深水城的很多秘密。”領路的波蒂亞轉過身,小碎步倒退著走。
“你可以理解為博學。”
“你們人類真累。”
“明天要去拜訪,需要買點禮物嗎?”林千城提醒道。
“我都準備好了。”安瑟拿出一份手寫的禮單遞給林千城,“你看合適嗎?”
“聖水十二瓶、珍稀星界鑽石兩顆、堅不可摧藥水兩瓶,藝術畫作兩幅,嗯,是不是有點破費?”林千城有些不解。
傳送門再珍貴,答謝幾千金幣就頂天了,這些確實有些貴重。
兩顆星界鑽石就值上萬金幣,稀有品質的“堅不可摧藥水”不好買,一瓶少說能賣到三四千金幣,還有價值模糊的藝術品和聖水,總價值兩萬起步。
“人命不能用金錢衡量,一次到位,堵住他們的嘴。”安瑟有錢,不差這一點。
既然是先禮後兵,禮肯定要足,免得落人口實。
眾人逛了兩個小時,買了點特產,又去酒吧看了會兒魔法學徒的戲法表演,這才意猶未盡地離開。不過他們沒有回波蒂亞的家,安瑟施展傳送術帶著大家出了城,而後一同進入霍爾雷紋休息。既安全,又舒適。
次日清晨。
陽光灑落大地,喚起勃勃生機,深水城早早從沉睡中醒來,炊煙與人流象是兩條不同方向的虛線,不時交織在一起。
南崖村的村民聽到一陣奇怪的嗡鳴聲,隨後聽到小孩子的驚呼聲,大家紛紛跑出房間,仰頭就看到村子上空懸浮著一隻巨大的金屬蜻蜓。
它姿態舒展,星藍色的翅膀模糊不清,頭顱微微轉動,惟妙惟肖,跟活的一樣。
“沒見識,這是魔法船。”
年老的村長坐在門口,故意裝出一副我很懂的樣子,眼神卻一眨不眨地盯著空中的巨物,手中的菸斗漸漸熄滅。
他曾經也是有些名氣的冒險者,自然知道魔法船,成為南崖村村長後,他多次見到魔法船起落或途徑深水城,但這麼漂亮的魔法船還是第一次見。
“你騙人,魔法船是船,這是蜻蜓。”小孩子的世界觀很樸素,他無法將蜻蜓跟船聯絡在一起。“你懂個屁…”
蜻蛤艦上,林千城坐在法驅魔舵上,一身白色法袍,頭髮梳在腦後,表情清冷。
駕駛室中,斯托爾、巨尾、瑪卡瑞亞、阿道夫幾人全副武裝,精神飽滿,兵器鋰亮,頭髮、鬍鬚整潔乾淨。
巨尾和阿道夫手中各提著兩個不大的禮盒。
“已經除錯完畢,隨時可以出發。”林千城目光掃過下方的蒼翠與坐落在山上的深水城,瞳孔深邃。安瑟按開懷錶看了一眼:“走吧,控制好高度。”
“明白。”
蜻蛤艦一震,驟然啟用,但速度不快,從數百米的高空進入深水城南門,然後轉向西北方向。林千城的目的是斜穿深水城上空,從東南方的南門直達西北方的濱海區,避過深水山上空的禁飛區。至於為什麼不在海上過?因為海上沒人能看到!
剛入城一會兒,深水山方向飛起一隊獅鷲騎士,直奔蜻蛤艦而來。
為首的騎士一身藍白戰甲,手持盾槍,他透過突然變成半透明的蜻蜓複眼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瞳孔微縮。
。震大頭心姆亞利’?他是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