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神思因無實體,以凝聚思想構成龐大發光大腦,無限神經節觸及所有存在,居於外層位面。「你如果獲得神職,有沒有可能超過伊爾神思因?」安瑟意味深長地問道。
「主人,我已融入靈網,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完全取決於您的意志。」薩科斯很自然地回覆道。「標準答案。」安瑟摸著下巴,斟酌道,「如果你的神職與我的意志產生衝突呢?」
「您的意志大於一切。」薩科斯秒回答,「據我瞭解,神祇的核心職責圍繞神職維護。宇宙平衡。信徒引導。神國治理等方面展開。
風暴之神維護風暴的自然週期與破壞力,知識之神維護知識的傳承與探索……
神祇還需要正確引導。回應信徒,應對宇宙威脅,維持多元宇宙的平衡……」
安瑟明白薩科斯的意思,神祇的本職其實很純粹,而諸神爭鬥是神職衝突。信仰競爭。陣營對立等多重因素交織的結果。
就像以塔羅斯為首的狂怒諸神,池們代表自然狂暴和毀滅一面,與農業女神裳緹亞。黎明之神洛山達等神祇天生對立。
除非安瑟跟薩科斯都成神,不然兩者基本不會產生根本衝突。
就算薩科斯成神,安瑟也可以規定他履行神職的方式與限度,這將成為寫入集體意識的鐵律。從這個角度看,薩科斯可以同時兼職兩個完全對立的神職,並透過集體意識維持平衡。
「主人,您是想將馬拉克的神性火花給我嗎?我覺得風險很大,一旦神上神歸來,池可能會強行將我或神職剝離出去。」薩科斯補充道。
安瑟心頭一震,但他隨即意識到,無論他將神職賦予誰,這個可能都會發生。
假如神上神不認可靈網和安瑟,池也許會關停靈網,收回神職。
「幹什麼事情沒有風險?再說我們是被動弒神,正當防禦,按照池以往的做派,大概……會順水推舟吧。」安瑟無所謂地說道。
「神祇的思維與凡人不同……」
「等你成神再跟我說說有什麼不同。」安瑟抬手打斷他,「現在,做好準備,我要開始了。」彩色光球微微震顫,上面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安瑟,看不出情緒波動。
安瑟調出神職介面,將神職分配給薩科斯。
【此過程不可逆,是否將神職:「風暴-災難-森林大火」分配給薩科斯?】
「是!」
樹狀圖上代表神職的分支上多出一個稱謂:薩科斯,神職為森林火災之神。
與此同時,薩科斯身上燃起一圈紅色火焰,越燒越旺。
透過洶湧的火焰,安瑟好似看到一片片正在燃燒的森林大火,無數生物在火焰中哀鳴。
數十分鐘過去,彩色光球一震,將那一圈火焰剝離了出來,在體外聚合為人形火焰,如同火元素一樣,但更加狂野,張牙舞爪。
或許是感知到安瑟的視線,池身軀一僵,垂手低頭,規矩地漂浮在巨大的綵球旁邊。
「主人。」池的聲音與薩科斯不同,充滿熱情。
安瑟知道池是薩科斯集體意識中分割出來的一部分,單獨負責承載神職,並完成神祇該做的一切。這部分意識可以隨時替換,但薩科斯總會分出一部分意識流給池,哪怕算力再緊張。
「事實證明,神職確實會影響意識與思維。」他微微點頭。
「是的。」薩科斯回應道,「但它只能影響承載它的那部分意識流的思維邏輯,基本干擾不到我。」而懸浮在他身旁的人形火焰化作一道流光融入集體意識,顯化為一隻燃燒著火焰的紅色眸子。「這是個好訊息,說說你的變化。」安瑟想聽當事人的感受,這比冰冷的角色卡更有意思。「我擁有正式神祇的一切能力,包括甄別信徒。收集信仰。回應祈禱。賜予神術。降下神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