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絲莉從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局面,就算遭遇暗殺,也能憑藉各類法術和魔法物品從容應對。
但泰絲莉的法術少。射程短。施法時間長是不爭的事實。
像「勞洛希姆心靈長槍|這種高殺傷性。長射程的惑控法術,泰絲莉根本沒機會接觸。
沒有射程優勢和法術瞬發,對手一招「法術反制」就讓他沒脾氣。
惑控學派其實不弱,有時出手就能定生死,但他沒有發揮空間呀。
「施法時間是定死的嗎?」他詢問道。
「上限是定死的,每個法師角色都有擅長的學派和法術,不同法術的施法時間不盡相同————」薩科斯回道。
「嗯。」安瑟默默點頭。
遊戲中的施法與現實不同,玩家只需一個意念就能讓角色開始施法,無需自己引導魔力。構築法術模型,畢竟大多數人不會。
這樣做也避免了被偷師的可能。
因此,每個法師角色的施法速度只可能因各種於擾變得更慢,不可能超過角色上限。
其實仔細想想,我的應對也有不少問題,只是以前的我容錯率高罷了。」安瑟嘆息道。
他想了想,再次選擇泰絲莉和困難模式,敵人不變,重開一局。
這次他為泰絲莉配上了戰馬和幾件魔法物品,模擬平時遇敵的情況。
不過,這次的結局還是一樣,他只是多撐了幾分鐘而已。
「我建議您選擇術士角色,從標準難度開始。戰鬥習慣很難改變,惑控法師的戰鬥方式與您相差太大了。」薩科斯的提議很中肯,但多少有點不合時宜。
「我知道。」安瑟調整情緒,摸摸胸口,「你的痛感設定太真實了,容易讓怕疼的人產生心理畏懼。」
「困難模式的預設痛感是百分之百,可以自由調整,最低10%。」薩科斯解釋道。
「無痛弊端很多,容易形成錯誤的戰鬥本能。」安瑟表示贊同。
這個遊戲做得確實厲害,他只玩了兩局最普通的擂臺對決就有點欲罷不能。
如果那些實力遠弱於角色的普通人或職業者體驗到這種強大的感覺,他們只會更加沉迷。
「遊戲不錯,如何收費?」
「25靈幣一小時,包月2500靈幣,每天遊戲時長最高十二個小時。靈魂子民無需跨位面精神投射,消耗很低,收費是其他會員的五分之一,且沒有遊戲時長的限制。」
「成本還能再降嗎?」安瑟微微蹙眉。
普通人努力冥想一個多月也只能體驗一小時,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貴了。
「短時間內很難。精神投影消耗太大,降不下來,除非————靈網世界比肩神國。」薩科斯身上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安瑟。
靈網比神國離信徒更近,因為它就在物質位面,但它沒有神格加持,無法撬動宇宙規則,一切都要靠自己。
如果靈網能像諸神一樣匯聚信仰,那神國也比不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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