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誰都缺錢,比誰都想往上爬!他現在不伸手,不是不想,是不敢,是信不過你!”
“這種人,我見得多了。表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剛開始都謹慎,怕是個套,怕有風險。”
“但只要餌夠香,線放得夠長,讓他覺得安全,覺得萬無一失,你看他伸不伸手!”
“他現在是雲麓的總經理,看起來風光,但根基淺,壓力大。你以為他不想撈錢?不想給自己留後路?做夢都想!”
電話那頭的徐婭沉默了一下,似乎被馬文盛的話說服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猶豫:
“可是他態度真的很堅決。而且,我感覺他不像是完全在裝,眼神挺嚇人的......”
“嚇人?那是他沒嚐到甜頭!” 馬文盛打斷她,徐婭,你也是老江湖了,怎麼這點事都辦不好?他拒絕,你就不會換個方式?不會讓他先嚐點甜頭,建立信任?”
徐婭問:“那我應該怎麼做?”
“你先給他點實實在在的好處,再觀察一下他的反應。我還是相信你能搞定他。”馬文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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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一個下午,高揚正在辦公室審閱一份新修訂的安保流程,前臺的內線電話打了進來。
“高總,有您一個同城快遞,需要您簽收。寄件人資訊不詳。” 前臺小姑娘說。
“拿上來吧。” 高揚沒太在意。
很快,一個包裝精美的硬質紙盒被送到了他的辦公桌上。
盒子不小,但很輕。沒有快遞單,只貼著一張列印的標籤,寫著他的姓名和職務,收件地址無誤,寄件人一欄是空白。
高揚皺了皺眉,用裁紙刀劃開封口的膠帶。
開啟盒子,裡面是深藍色的絲絨襯墊,襯墊上靜靜地躺著一張卡片。
卡片質地厚實,邊緣鑲嵌著暗金色的金屬條,正中是一個燙金的、造型繁複優雅的徽標,下面是一行藝術字體——“去霄國際尊享會所”。
這是一張會員卡。而且,是去霄國際的“鉑金年卡”。
去霄國際,江州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以極致奢華、絕對私密和擁有眾多高素質、高顏值的“服務人員”而聞名於某個特定的階層。
入會門檻極高,僅僅是這張鉑金年卡,據他所知,年費就不會低於二十萬人民幣,而且並非有錢就能辦理,還需要有分量的推薦人。
誰會匿名給他寄這麼一張卡?用意何在?
這時桌上的手機恰到好處地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是“徐婭”。
果然是她。
他拿起手機,沒有立刻接聽,而是先快速從抽屜裡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然後才不慌不忙地接通了工作電話,按下擴音。
“喂,徐經理?”
“高總,下午好呀!沒打擾您工作吧?”
徐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比上次通話時少了些刻意的嫵媚,多了幾分熟稔和隨意,彷彿兩人已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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