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馬文盛！他旁邊那女的是誰？」
「哇，勁爆！高總怎麼和馬文盛坐一起了？不是說有矛盾嗎？」
「馬文盛這手放哪兒呢......嘖嘖，直播呢，注意點影響啊（狗頭）」
「高總臉色好平靜，對面那嘴臉......」
「這飯局名字該改成‘鴻門宴直播’吧？」
「有人錄屏嗎？感覺有大瓜！」
彈幕開始滾動，議論紛紛。
馬文盛對正在直播的事，毫無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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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揚抬眼，目光平靜地直視馬文盛。
“馬總，明人不說暗話。這次幾家銀行突然對我們度假村收緊信貸，甚至不惜暫停正常業務，背後施壓的人，就是你吧？”
“哈哈哈！” 馬文盛身體向後一仰，摟著女伴肩膀的手順勢滑到對方腰間，姿態愈發張揚。
他毫不避諱，帶著一種炫耀式的得意，大聲承認：
“是我又怎麼樣？高揚，你不會到現在還天真地以為，商業競爭只靠產品和市場吧？”
“我馬文盛在江州銀行系統混了這麼多年，人脈關係，是你這種半路出家的暴發戶能比的？我打個招呼，讓他們整一下你那小破度假村，他們敢不聽？”
他這番話，透過隱藏的攝像頭，一字不落地同步傳輸到直播平臺上。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親口承認了！」
「公然以權謀私，干擾正常信貸！」
「這已經不是商業競爭，這是濫用影響力吧？」
「銀行系統風氣就是被這種人搞壞的！」
「他旁邊那女的到底誰啊？手放哪兒呢！」
「人渣！」
「已錄屏，舉報走起！」
「線上人數破五萬了......」
高揚點頭：
“其實也不是馬行您個人能力超群，讓各大銀行唯命是從。他們看的恐怕不是您馬文盛的面子，而是看在你父親是省領導的面子上吧？畢竟，子憑父貴。”
“子憑父貴”四個字，精準地刺向了馬文盛最敏感、又最自傲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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