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向您彙報一下。我昨晚出了點意外,現在在醫院。電梯事故,從高層直接掉下來了。”
駱賓一聽就急了,“從高層掉下來?傷得怎麼樣?”
“在市一院。傷還好,命大,腦震盪,多處挫傷,但沒有生命危險,需要住院觀察。” 高揚儘量簡潔地描述。
駱賓舒了一口氣,“你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高揚將昨晚發生的一切,可疑的火警電話、指定的電梯、失控下墜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最後補充道,“......警方已經介入,初步判斷可能不是單純事故。我這邊也有兩位警官在。”
“昨天凌晨的事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高揚解釋道:“當時情況混亂,送醫搶救,後來警方問話,腦子也不太清楚......而且時間太晚了,怕打擾您休息。”
“這不是小事。這是謀殺未遂。對方這次沒得手,難保不會有下一次。”駱賓道。
“不過你放心,我們的人會同步跟進,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打電話的雜碎和破壞電梯的兇手揪出來!”
“謝謝駱先生了。”高揚道。
“你還跟我客氣什麼,好好休養,我先去處理。”
駱賓說完,掛了電話。
-
剛結束通話和駱賓的電話,還沒等高揚把手機放下喘口氣,病房門就被敲響了。
高揚以為是醫生或者護士查房,沒想到進來的是顏玉冰。
她看到病床上的高揚頭上纏著紗布,美眸裡湧上心疼和慌亂。
“高揚!”
她幾步就衝到了床邊,手裡的保溫桶差點脫手,“你......你怎麼會弄成這樣?傷到哪兒了?嚴不嚴重?”
高揚也愣住了,完全沒料到顏玉冰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還是一副顯然知情的樣子。
“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顏玉冰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伸手想碰碰他又不敢,指尖懸在半空微微發顫。
“我早上看本地早新聞,滾動字幕說某小區凌晨發生電梯故障,有住戶受傷送醫......我一看是你住的小區,心就慌了,趕緊打你電話,結果接電話的是警察!”
“警察說你受了傷,在市一院,我就趕緊過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電梯怎麼會掉下來?醫生怎麼說?傷得重不重?除了腿和頭,還有別的地方嗎?”
高揚看著她蒼白焦急的臉,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在這種時候能看到她,感受到她真切的擔憂,心頭不可避免地被一股暖流包裹。
但另一個讓他頭疼的問題瞬間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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