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全省媒體的鏡頭還對著他微笑的臉時,要在“青年才俊”的桂冠還戴在他頭上時,要在馬國明剛剛為兒子驕傲地向同僚舉杯時轟然炸裂。
屆時,馬國明縱有通天的手段,也遮不住這滿城的風雨。他不僅救不了兒子,連自己都會被這滔天的醜聞捲入漩渦,難以脫身。
“先生高明。”唐忠由衷道。
老爺子淡淡一笑,“不過是些老手段。捧殺二字,自古皆然。只是現在的年輕人,太急,太貪,太蠢。給他梯子,他就敢往天上爬,忘了自己腳下本就是空的。”
“那時機如何掌握?”
“等他上任一週。”老爺子一錘定音,“讓他嚐嚐權力的滋味,讓他發幾封任命書,籤幾筆貸款,見幾個想巴結他的人。讓他以為,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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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盛升任支行行長後的第三天,便迫不及待地來到了玉華集團。
他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透著志得意滿。胸前彆著嶄新的行長胸牌,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玉華集團前臺的小姑娘認得他,不敢怠慢,連忙通報。
馬文盛不等回覆,徑直朝總裁辦公區走去,腳步帶風。
顏玉冰正在辦公室審閱季度報表,聽到敲門聲,頭也未抬:“請進。”
門被推開,馬文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上掛著那種刻意張揚的笑容。
“顏總,好久不見。”
顏玉冰抬眼,看到是他,眉頭蹙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馬行長,有事?”
馬文盛大步走進來,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蹺起二郎腿,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目光在顏玉冰臉上逡巡。
“你和高揚怎麼樣了?你不會真的要嫁給那個土包子吧?”他語氣輕佻,帶著明顯的試探和挑釁。
顏玉冰目光清冷地看向他:“馬行長,這是我的私事,不勞你過問。”
“顏玉冰,你知道嗎?我現在是開發區支行行長,南省最年輕的支行行長。”
他刻意停頓,觀察顏玉冰的反應,見她神色未變,又加重語氣:“三十二歲的支行行長,全省獨一份。”
“你要是當初不選擇高揚那個土包子,你現在,已經是行長夫人了。”
“行長夫人這個頭銜,在江州,在南省,意味著什麼,你不會不清楚吧?”
顏玉冰目光平靜如水。
“馬行長,我並不需要那個行長夫人的頭銜。”
“我選高揚,”她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一點也不後悔。”
馬文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扭曲成一種難看的猙獰。
他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顏玉冰依然如此不識抬舉。
“你會後悔的!顏玉冰,你一定會後悔的!”
。道聲狠盛文馬”!悔後你讓會也我,悔後想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