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陳靜書搖了搖頭,垂下眼,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轉了一圈,“就是......有個孩子好不好?你會不會認為是一種負擔?”
高揚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認真地搖了搖頭:“不會啊。我會覺得很幸福。”
陳靜書抬起頭,看著他,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點酒意浸潤過的柔軟,也帶著一點別的什麼,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藏了很久的秘密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
“會有的,”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對他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你會有孩子的。”
高揚也笑,“會的,會有的。”
陳靜書放下酒杯,撐著桌沿站起來,身子卻晃了一下,酒精讓她的平衡感失了準頭。
高揚連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小心。”
陳靜書沒有站穩,反而藉著那股力道,整個人往前一傾,靠進了他懷裡。
她的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上,呼吸溫熱而急促,帶著芝華士的麥芽香氣。然後她揚起頭,嘴唇貼上了他的。
那個吻起初是輕的,試探的,像是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越界。
高揚收緊手臂,低下頭,重重地回應了她。
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酒意的吻逐漸失了剋制。
高揚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離了地面。
陳靜書的腿碰到桌腿,發出輕輕的一聲響,但誰也沒有在意。
他抱著她,跌跌撞撞地穿過客廳,肩膀撞上門框,又磕在走廊的牆壁上,兩個人的重量壓在一起,腳步聲凌亂而急促。
臥室的門被推開又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窗外路燈的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帶。那件淺粉色的棉質睡衣落在地板上,像一朵被風吹落的花,安靜地躺在月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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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窄條。
高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太陽穴隱隱發脹,嘴裡有些乾澀。
他動了動,發現自己側躺著,手臂環著一個溫熱的身子,掌心貼著一片光滑的皮膚。
他低頭一看,陳靜書蜷在他懷裡,呼吸均勻而綿長,幾縷碎髮散落在枕頭上,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
被子下面,兩個人都沒穿。
高揚愣了一下,昨夜的片段零零碎碎地湧回來——香檳、芝華士、那個主動的吻、跌跌撞撞穿過客廳、睡衣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覺得頭更疼了一些。
昨晚還是喝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臂從陳靜書頸下抽出來,儘量不吵醒她。
陳靜書在睡夢中輕輕嗯了一聲,翻了個身。
。室浴進走,上套子的上子椅在丟胡晚昨起撿,上板地在踩腳著赤揚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