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著香檳色吊帶禮裙的女子正款步走來。禮裙的布料少得可憐,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白皙的肩膀上,領口開得很低,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腳下踩著一雙亮銀色細跟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
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長髮披散在肩上,髮尾微微卷曲,妝容精緻,眼影選了帶細閃的暖棕色,在宴會廳的燈光下顯得眼波流轉。
她在高揚面前站定,距離不遠不近,剛好在社交禮儀的舒適範圍內。
她舉起酒杯,聲音帶著柔軟和笑意:“高總,恭喜您。雙子塔專案能落到天海手裡,說明江州還是有眼光的人多。”
高揚禮貌地舉起酒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謝謝。請問您是......”
女子微微一笑,從手包裡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來:“我叫雁淇,之前在一家地產雜誌做主編,現在自己出來做品牌公關。以後高總在江州有什麼需要對外發聲的場合,或者想做一些品牌形象的提升,可以找我聊聊。”
姓雁,這個姓倒挺少見。
高揚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名片設計得很精緻,啞光質感的卡片上印著一個簡潔的logo和她的名字、聯絡方式。
他把名片收進口袋,點了點頭:“好的,雁小姐,我收下了。有需要的話會聯絡你。”
雁淇卻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
她端著酒杯,微微歪了歪頭,然後笑著說:“高總,方便加個微信嗎?以後有什麼活動或者資訊,我可以直接推給您,比打電話方便一些。”
她說著,已經熟練地從手包裡掏出了手機,螢幕亮著,二維碼已經打開了,就等著高揚掃碼。
高揚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她手機上那個等待被掃描的二維碼。
果然谷青說的是對的。
高揚笑了笑,語氣客氣但帶著明確的距離感:“雁小姐,不好意思,我工作上習慣用郵件和電話溝通,微信主要是用來和家人聯絡的,不太加工作上的聯絡人。你的名片我收好了,有需要我會讓助理聯絡你。”
雁淇臉上的笑容僵了不到零點五秒,但她顯然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收回手機,自然地笑了笑:
“理解理解,高總工作忙,微信上訊息確實多。那就不打擾您了,於次恭喜您拿下雙子塔專案。”
她舉起酒杯,又和高揚碰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
背影依然搖曳生姿。
等她走遠了,谷青才從旁邊走回來,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高總,您很會應付啊。”
高揚把那張名片拿出來看了一眼,隨手放進了西裝內側的口袋裡:“不是我會,是你說得有道理。”
谷青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宴會廳裡的音樂換了一首更舒緩的曲子,燈光也調暗了一些。
還沒來得及和谷青多說兩句,又一道身影款款走了過來。
這次來的是一位穿著黑色亮片短裙的女子,一雙細高跟踩得穩穩當當,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笑意盈盈地走到高揚面前。
她沒有遞名片,也沒有自我介紹,而是直接微微欠身,伸出一隻白皙的手,用一種帶著撒嬌意味的語氣說:“高總,跳支舞吧?音樂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