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曾沁的處境。
一個女明星,再紅再火,在權力面前也是脆弱的。
尤其是像段闖這種背景的人,他不需要做什麼違法的事,只需要在某些環節上卡一卡、拖一拖,就能讓一個藝人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打算怎麼辦?”高揚問,“就這樣一直拖著?”
曾沁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許哪天他遇到更喜歡的了,就把我給忘了。”
高揚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像段闖這種人,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得到。曾沁越是躲著他,他就越不會放手。
這件事,恐怕麻煩還在後面。
不過目前他也給不出什麼好的建議,恐怕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
曾沁拉伸完就先走了。
高揚練完最後一組臥推,把槓鈴放回架子上,坐起來喘了口氣。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快十點了。
角落裡一臺跑步機還在運轉,上面是一個他不認識的住戶,戴著耳機跑得正起勁。
看來白天忙,晚上運動的人還不少。
高揚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起身回了家。
洗完澡出來,他裹著浴袍坐在沙發上,準備看幾頁書就睡覺。
螢幕上躺著一條微信訊息,是蘇莉安發來的。
“高總,睡了沒?幾個朋友在我的會所裡喝酒,氛圍特別好,你要不要過來一起坐坐?”
訊息下面是兩張圖片。
第一張是會所包間的全景,暖色調的燈光,深色的皮質沙發,茶几上擺著幾瓶洋酒和幾個水晶杯,背景裡隱約能看到幾個人影坐在沙發上。
但人臉部分全都被打上了馬賽克。
高揚放大圖片看了一眼,馬賽克打得很仔細,連身形輪廓都模糊處理了,根本看不出是誰。
第二張圖是茶几的特寫,一瓶已經開了的黑牌威士忌,旁邊放著幾杯加冰的酒液,其中一杯杯沿上還殘留著一枚淡淡的口紅印。
高揚打了幾個字過去:“我已經睡下了。”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蘇莉安就回了。
“這麼早就睡?高總該不會是身邊有美女陪著吧?”
高揚沒有回覆。
。睛眼上閉,上背靠發沙在靠,上几茶在放機手把他
。險危點有至甚,單簡不,人個這安莉蘇
。離距近拉來局酒和社用,月風談只,事正談不——式方種一了換是而,休罷此就有沒並,後之了絕拒他被,話傳來家馬替是先
。道知才了來自親他得,誰是人些那他訴告接直會不但,人的級量重有裡子圈的,揚高訴告在:顯明很意用,片照的克賽馬了打張那發
。探試種一是也,種一是這
。室臥進走起後然,擾打免為設塊方話對的安莉蘇把,機手起拿揚高
。付應去力有沒都在現他,盤算麼什的打安莉蘇管不








